第251章 251：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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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约翰看向座驾后排。
红隼被床单裹紧，镶在座椅夹缝里。
一双红色义眼里透着震惊和恐惧。
她提供的情报没问题，只是细节有出入。
当时在浮空车上，跟着萨姆尔走进【秘钥房间】的人不是修斯，而是红隼。
伊甸城的大人物们对着她们射击。
走在前面的萨姆尔死了。
负责断后的修斯也死了。
那恐怖的画面深深烙印在她红色的义眼里。
而现在，同一双眼睛。
浮动的人影换成了欧洛丝。
她瞳孔里闪烁着数据，程序正在计算红隼的每一个微表情和情绪变化。
“你看见了，对吧？”
欧洛丝质问道。
红隼义眼里保留着现场视频。
这是浮空车事故最有价值的情报，想提取出来也很简单，一根数据线就行。
但欧洛丝要红隼的眼睛。
【任务目标更新】
【摘取红隼的义眼。（可选）】
【拒绝。（可选）】
约翰选了把足够锋利的刀子。
比起冷汗直流的红隼，他脑子里想的，却是欧洛丝见到红隼后的变化——只要结果，不论手段，面对生态位的下级，甚至不屑于利益交换。
这就是中间人的真面目。
【中间人是没有朋友的，约翰，我们入行的第一课就是学习背叛和利用他人。】
约翰脑中回想起欧洛丝说过的话。
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银骑超跑传来轻微震动，血水在桌椅和脚垫上剐蹭。
【我是那种绝对理性的生意人，谈判和利益交换是我的熟悉领域，如果让你产生一种我很友好并且可以深入交流的幻觉，只是我的社交习惯在作祟。】
约翰甚至忍不住去想：
如果红隼不松嘴，欧洛丝真会杀了那个雇佣兵的妹妹吗？
大概是会的。
【好女人，总是能让一个男人学到东西的。】
为什么要让自己来？
单纯就是往自己手上沾点血？
约翰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残忍的画面，在经历几次血肉横飞的佣兵任务以后早就脱敏了。
地库里很安静。
只有红隼发出轻微的喘息和痛哼。
直到约翰切除了最后一根粘连神经的肌肉，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消毒水和新鲜的血腥味了。
约翰看着手里那枚【阿尔戈斯】的光学义眼——金属螺纹的缝隙里殷红一片。
欧洛丝取走了义眼。
约翰视野里就只剩下沾血的手掌。
【我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想着。
吧嗒。
欧洛丝在他湿漉漉的掌心放了一个盒子。
“浮空车事件的尾款，这单结了。”
她没有在意约翰的满手血污，握住那只散发出腥臭味的手腕拽向自己，拉近距离，在他脸颊上虚吻了三次。
“我原谅你了，再见。”
欧洛丝带着红隼的眼睛离开了。
约翰望着车库里的战斗痕迹，有些失神，直到座驾后排的红隼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还活着。
阿尔戈斯品牌的义眼会在颅内留存部分空间，摘除锥形主体并不是致命伤。
约翰动手也利索，切除过程很冷静，没有造成大面积出血和擦碰伤。
最重要的一点是……
中间人放过了她。
欧洛丝甚至没有拿走地面上的手术包。
约翰给红隼做了应急措施——这仅能让她好受点。
“我该怎么处理你？”
约翰轻打方向盘，离开了天景公寓。
后排的红隼看起来凄惨无比，在车身开始晃动的时候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松口气，像是认命了。
“得罪中间人能有什么下场？老实说，从浮空车上跳下来的那个瞬间我就已经死了，多活一秒都是赚的。”
这就是红隼预感到的结局。
【跟红隼交谈。（可选）】
“兴许没那么糟呢？她没让我杀你。”
约翰虽然这么说，但红隼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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