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试验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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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赫在洛克跟图灵对话的时候已经转醒，不动声色听着他们谈话。
“大贤者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洛克开口。
“我失去过记忆和力量，现在的我自然不是大家口中的大贤者。”小赫用平淡的口吻回答洛克，细细端详着名为洛克的少年。
“你的身体是机械体，但你躯壳里作为核心的一根拥有薄弱力量，虚弱的‘羽毛’。而且，维持你存在的力量，跟公门古城那些人的心炉之力是一样的。”
小赫瞬间想到了一种解释：
维持那根羽毛存在的，是公门古城的心炉之力。整个公门古城炼金人偶的心炉之力是维持洛克存在的力量。
“不愧是大贤者，都说对了。”洛克为小赫鼓掌，“我并非如判官那样将他们的心炉力量吸收，而是共生的关系。公门古城就好像我躯体的其中一个器官，古城的心炉之力越强，我便越‘稳定’。”
“刚才图灵说的类柱内世界试验场是指公门古城?”
洛克承认小赫的猜测：“嗯。听说你是从柱内世界苏醒的，那你应该能感受到公门古城里跟柱内世界的相似吧。公门古城是用来验证柱内‘秩序’可行性的试验场之一。”
小赫颇为讶异：“秩序?这就是公门这个机构存在的理由，即使判官造成混乱，遗境中心也不会轻易干预，因为一切都是试验的一部分。看来那些盘桓在公门古城上空奇怪的飞鹰，是在监视着公门古城。”
洛克开口：“柱内世界我没有印象，只是听说一个有合理的秩序的地方，无论是生灵还是死物，都遵循着秩序规则存在着。也许‘秩序’的创立便是柱内世界能生生不息不断轮回循环的理由。”
“那看来类似公门古城这样的试验场在伊甸遗境里还有很多个吧。”小赫自言自语，“这就合理了，那些源源不断的矿石是为了源源不断地制造炼金人偶，去创造或维持类柱内试验场。”
洛克指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如你所见，我仅剩下一根虚弱的羽毛支撑着我的存在。我和你一样，都在尽力找回自己的记忆和力量。”
“你的羽毛并非是柱外之物，更像是柱内的，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洛克提出自己的疑问：“柱内是个怎样的地方?”
“据我所见，是个美好的地方。无论是景色还是生灵，都散发着光芒。”
听着小赫的描述，洛克露出憧憬的表情：“我来自一个这样的地方啊，我对真正的自己更加好奇了。”
小赫继续追问，她还有许多疑问：“你们甩掉了我两个伙伴，单独把我带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前不久，利姆发现了你的出现，你的力量强大且特别，其中蕴含着炼金术的本质——物质转换，对于将心炉之力彻底转换为我的存在力有帮助。”
“原来如此。施加在我身上限制力量的术式不简单，是将光明和黑暗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物质同化后重新构筑成限制术。”
“是利姆的术式，她可以同时控制光明和黑暗力量。”
“利姆是谁?”
“应该是我的一个过去的朋友，以及现在最重要的人。我忘记了与她的过去，在我以这副躯体苏醒时，她就一直陪在我身边。”
“你们能在混乱的柱外世界立足，建造如此庞大的试验场，并不简单。”
洛克闻言微笑：“赫耳墨斯组织能做的远不止于此。”
“果然又是赫耳墨斯组织，你和组织是什么关系?”小赫可没有忘记赫耳墨斯组织这个方鸿最大的敌人。
到如今，公爵已死，留下小公爵为方鸿效力；使者自囚于高塔，她的姐姐阿格蕾亚也是方鸿的人。按方鸿的性格，两姐妹他都不会放过。
“利姆是赫耳墨斯组织的高层，而我在她不方便或者不想去的时候，会装作她前往组织参与一些无关紧要的会议。”
“也就是说，你们共用组织高层的身份。”小赫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赫耳墨斯组织的情报。
“赫耳墨斯组织中，利姆所在的这一分支在执行着针对‘柱内世界’的任务。其中伊甸遗境便是对柱内世界的模拟试验，来验证柱内世界的规则概念是否可以复用在柱外世界。”
“作为初次见面的人，你与我说的这些，未免过于交浅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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