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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凤仪退位让何昌,奸计得逞收全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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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而涣散,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那疼痛依旧尖锐,但某种隐秘的、被唤醒的、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的酥麻和战栗感,却更加清晰了!

王龙停下了再次扬起的手臂,眯起眼睛,如同最老练的猎手,仔细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脚下这个猎物。

只见她身体因为疼痛和那奇异的感觉而微微痉挛着,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又因为疼痛而微微分开,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无力地歪在一边。

被泪水浸湿的妆容有些晕开,却让那张原本冷艳逼人的脸,平添了一种被凌虐后的、惊心动魄的、脆弱的妖艳。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贴在潮红的皮肤上。

果然……有点意思。王龙心中冷笑,这倒是个意外的、有趣的发现。

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黑道公主、商界女强人,内里还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或许,能成为控制她的另一把、更有效的钥匙。

石硖尾,明心医院,三楼,307病房。

这是一间最普通不过的三人间病房,墙壁是多年前刷的惨绿色油漆,如今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水泥底色。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老旧墙皮、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闷、衰败气息混合的味道。

靠窗那张床空着,中间床住着个不断咳嗽的老头,最里面靠墙那张床上,陈浩南穿着洗得发白、印着医院红字的廉价条纹病号服,半躺在床头,后背垫着个硬邦邦的枕头。

他的脸色,比身上那件病号服更加苍白,透着一股失血过多和长期卧床不见阳光的蜡黄。

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下巴和脸颊上冒出凌乱的胡茬,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具被痛苦和屈辱浸泡的躯壳。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右腿——从大腿中部到脚踝,打着厚重、肮脏的石膏,被一个简陋的铁架吊在半空,动弹不得。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个曾经在铜锣湾意气风发、小弟前呼后拥、被大B视为接班人的洪兴红棍,那个曾经靠着一股狠劲和些许义气在江湖上博得“浩南哥”名号的年轻人,如今只剩下一身洗不去的落魄,和眉宇间那抹如同毒蛇般盘踞、挥之不去的阴鸷与仇恨。

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带进来一股走廊里更浑浊的空气。

大天二提着一个皱巴巴的白色塑料袋走了进来,里面装着几个表皮发皱的廉价苹果和两盒用一次性泡沫饭盒装着的、油渍已经浸透盒底的叉烧饭。

他脸色同样难看,眼袋浮肿,眼神里充满了疲惫、焦虑,还有一种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麻木。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将塑料袋放在床头那个掉漆的铁皮柜上,声音因为连日的奔波和心情压抑而显得异常低沉、干涩:

“南哥,食点嘢先。叉烧饭,仲有啲热气。”

陈浩南没有看那些食物,也没有看大天二。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空洞地投向窗外那片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永远灰蒙蒙的、看不到希望的天空。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用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艰难地问:

“外面……铜锣湾,点样了?”

大天二沉默了几秒钟,那沉默如同铅块,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心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才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字字清晰的语调,艰涩地、缓慢地吐出一个个如同讣告般的消息:

“阿宝、阿翔……死了。就喺‘有骨气’酒楼二楼雅间,被人乱刀砍死,现场……好惨,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条尸而家都冇人敢去收。

马水、贵利高……也失踪了,屋企人去报警,差佬敷衍了事。佢哋睇开嘅几个场子,一夜之间换晒王龙嘅人。估计……凶多吉少。”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陈浩南瞬间绷紧、青筋暴起的手臂,继续道:

“铜锣湾,而家系王龙一个人话事。佢手下嗰班着西装嘅四九仔,日日喺度巡街,好巴闭。冇人敢出声。

全兴社嗰边,培叔、龚叔,琴晚喺花都后巷被人做低,听讲斩成十几碌。何世昌趁势上位,今日下昼已经开香堂,正式坐馆。

王凤仪……退出社团,金兴国际集团发咗声明,同全兴社彻底切割,听讲用高价回购咗社团啲股份,洗得好干净。”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冰冷、沉重、生锈的钝刀子,在陈浩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头反复切割、搅动!

阿宝、阿翔,虽然跟他并非过命的交情,甚至之前因为大B的关系,对他这个“后起之秀”未必完全心服,但毕竟是大B时代留下的旧部,是慈云山一脉残存的脸面,也曾一起劈过友,饮过酒。

马水、贵利高更是他失势前还能调动、给予些许方便的“自己人”。

如今,全没了。

像垃圾一样,被王龙毫不留情地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连个像样的葬礼都不会有。

铜锣湾彻底易主,插上了“湾仔虎”的旗帜。

他陈浩南在洪兴、在铜锣湾最后那点可怜的人脉、根基、以及身为“浩南哥”的最后一丝尊严,随着大B的惨死和王龙雷霆万钧般的血腥清洗,彻底烟消云散,连点灰烬都没剩下。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那个神秘人辗转递来的、蒋天生从海外传来的、只有一句话的口信:

“浩南,安心养好伤。B哥嘅血仇,洪兴而家嘅乱局,总需要有人去了结。我,等紧你。”

报仇?了结?

多么轻飘飘,又多么沉重的两个字。

他现在拿什么去报?拿什么去了结?

一个断了腿、连走路都要靠拐杖的废人?

一个连三五个敢拼命的小弟都凑不出来的光杆司令?

一个被全港江湖人耻笑、连曾经女人都守不住的“南有道”?

如何去撼动如日中天、心狠手辣、背后似乎还有蒋天生默许甚至推动的王龙?

如何去挑战那个逼走自己、间接害死大B、如今只手遮天的代龙头靓坤?

绝望,如同最深、最冷、最不见天日的海底淤泥,一点点漫上来,包裹住他的四肢百骸,堵塞他的口鼻,要将他拖入永恒的黑暗与沉寂。

他放在白色被子上的手,猛地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脆弱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渗血的、新月形的深痕,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隔壁床老头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以及窗外遥远街道传来的、模糊不清的车流噪音,如同这个冷漠世界的背景音。

“南哥,唔好……唔好咁灰心。”

大天二看出他眼中那令人心悸的死灰色,连忙上前一步,蹲在床边,声音带着恳求,

“留得青山在,唔怕冇柴烧!你条腿,医生话恢复得……恢复得几好,骨头接得正,再休养个把月,就能慢慢落地,做复健……总有一日……”

“休养个把月?”

陈浩南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一种惨然、疯狂、又充满自嘲的狞笑,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嘶哑刺耳,

“个把月后?王龙嘅位已经坐得比金銮殿仲稳!靓坤只手遮天,连蒋生都可能要睇佢面色!我?我陈浩南算乜嘢?一条跛脚狗!仲有咩机会?咩本钱去同人斗?去报仇?!你话俾我听啊!”

他最后的吼声在狭窄的病房里回荡,吓得隔壁床的老头咳嗽都停了,惊恐地看向这边。

大天二被他眼中那近乎癫狂的绝望和恨意震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痛苦地低下头。

一直默默坐在床尾、低着头、用一把生锈小刀费力削着一个廉价苹果的可恩,抬起头。

她的脸色同样苍白憔悴,眼睛红肿,身上穿着廉价的连衣裙,早已不复往日的光鲜。

她怯生生地、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看向陈浩南,声音细如蚊蚋:

“浩南……或者……或者可以……可以揾下我老豆?佢……佢或许肯帮手?”

陈浩南和大天二同时猛地看向她!

可恩的父亲!黄大仙区忠义社的坐馆,外号“威爷”!

虽然忠义社规模远不如洪兴、全兴,但在黄大仙一带也算根深蒂固,威爷本人更是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的老牌“叔父”,人面广,手下也有一批敢打敢拼的兄弟,实力不容小觑!

“威爷?!”

大天二眼睛瞬间亮了,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系喔!南哥!威爷毕竟系可恩嘅老豆,你同可恩……虽然之前有啲误会,但系……但系而家都一齐捱紧,毕竟算系一家人!或者……或者威爷肯睇在可恩份上,出手帮手?多一份力,就多一分希望啊南哥!”

陈浩南的眼神剧烈闪烁起来,内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泥潭,浊浪翻涌!

求助于可恩的父亲,威爷?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向一个曾经可能看不起他的“叔父辈”低头,要承认自己如今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无能与狼狈!

更要面对之前那段“勾引二嫂”(虽然他是被山鸡和王龙设计陷害)的尴尬旧账,承受可能出现的冷眼、讥讽,甚至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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