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意志的锤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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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破晓，斩仙崖的某个隐蔽山洞内，墨雨坐在一块石头上，她的紫色眼睛闪烁着古老的光芒。她的面前，冰澜和清瑶并肩站立，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三个月的修行期正式开始。
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你们理解一件事。墨雨用一种很低沉的、却足以穿透心灵的语气说道。意志之力不是什么稀有的东西。每一个生命都拥有意志。但大多数人从未真正触碰过它。他们只是被自己的意志所驱动，而从未真正控制过它。
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冰澜的面前。
你的不同之处在于，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觉醒了你的意志之力。它在你与玄真对抗时显现。它在你的每一次选择中闪烁。但觉醒和掌握是两回事。
她用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冰澜的眉心。
现在，你需要的是学会主动地、有意识地去控制它。这不像学习任何寻常的修行功法。这是关于你如何看待自己、如何理解自己、如何相信自己的过程。
清瑶问道：那我呢？我的意志之力呢？
你还没有完全觉醒。墨雨用一种很坦诚的语气说。但你的潜力不比冰澜差。甚至，某些方面，你的潜力更大。因为你已经学会了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坚持自我。这本身就是一种极端形式的意志锻炼。
她转身，指向了山洞的深处。
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将在这个地方进行修行。这个地方，我用古老的秘法改造过。它能够放大你们的意志，同时也会放大你们的质疑与恐惧。这里会成为你们最坚定的盟友，也会成为你们最可怕的敌人。
冰澜的目光扫过山洞。他能感受到，这里的确不同寻常。空气本身似乎都在轻微地颤抖，就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这里不断地循环流动。
第一个月，我的任务就是教会你们感知意志之力。第二个月，教会你们控制意志之力。第三个月，教会你们用意志之力去挑战星渊囚牢的规则。墨雨继续说道。
而第一堂课……她用两个手指做出了某个古老的手诀，……就是冥想。最深层的、最纯粹的冥想。
她让冰澜和清瑶在山洞的中央盘腿坐下。然后，她在他们周围用某种紫色的光芒画出了一个圆圈。
闭上眼睛。她说。不要试图做任何事。也不要试图不做任何事。就只是……存在。让你自己存在在这个空间里。
冰澜闭上了眼睛。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能听到清瑶的呼吸声，能听到山洞深处水滴的声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但逐渐地，一切都开始改变。
他开始感受到，某种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流动。那不是灵力——他对灵力已经很熟悉了。这是某种更本质的、来自他生命最深处的东西。那东西在流动、在颤动、在唱歌。
冰澜的精神在这一刻开始下沉，下沉进入了某个非常深的、非常黑暗的地方。在那里，没有光芒，没有声音，只有某种纯粹的、不可名状的存在感。
他看到了——或者说，他感受到了——自己。
不是他的肉身。不是他的形象。而是某种……纯粹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自我。那个自我没有名字，没有形状，但却充满了某种绝对的、无法被打破的坚定。
那就是他的意志。
冰澜在那个无底深渊里漂浮，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存在。但同时，他也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似乎在……拒绝他？
不，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警惕。这股力量就像是某个陌生的、来自远古的存在，它在观察冰澜，在评估冰澜是否值得它的信任。
冰澜想要靠近这股力量。但每当他尝试靠近时，那力量就会后退。就像是某只凶悍的野兽，在被一个陌生人接近时的本能反应。
他感受到了挫折。
他感受到了某种——对自己的怀疑。如果连自己的意志之力都不信任他，那他究竟能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刻，一个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响起。
那是墨雨的声音，但它似乎来自很遥远的地方。不要试图抓住它。让它来抓住你。
冰澜停止了靠近的尝试。
他只是静静地浮在那个深渊里，接纳这种存在，接纳这个来自自身深处的陌生力量。
然后，一切改变了。
那股力量停止了后退。它开始靠近冰澜。不是主动地靠近，而是像某种吸引力一样，两者开始缓缓地融合。
冰澜感受到了一种……某种难以形容的和谐。这不是征服，也不是妥协。这是某种相互的、深层的认可。
这就是……意志之力的本质。不是被控制的东西，而是被认可的东西。
多久之后，冰澜睁开了眼睛。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清晰了。在他的眼睛深处，有某种新的东西闪烁——那是意志之力在现实中的反射。
清瑶比他稍晚一点睁开眼睛。她的表情比冰澜更加专注，更加沉静。
怎么样？墨雨问。
我……看到了某个东西。清瑶用一种很低的、像是在自语的语气说。在深处，有某个……光。
冰澜转向了她。
清瑶的眼睛还有些迷茫。蓝色的光。很温暖的光。
冰澜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蓝色的光。那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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