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玄鸟归巢?江南甜宠共余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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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染绿长安街时,傅云涧果然兑现了承诺。江南的小院刚落成,他便牵着云景芸的手,坐上去往江南的画舫。船舷边摆满了新摘的“勿忘”花,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在风里轻轻摇曳,像无数双眨动的眼睛。
“你看那座桥,”云景芸指着岸边的石拱桥,桥栏上爬满了紫藤花,紫雾般的花穗垂落,映得水面都泛着紫晕,“像不像归墟枢纽里的星轨?”
傅云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夕阳正落在桥洞中央,将桥身镀成金红色。他忽然从袖中取出支玉笛,凑到唇边吹奏起来。笛声清越婉转,像山涧的泉水叮咚,又像光河里的浪涛轻拍,引得岸边的孩童都停下脚步,趴在栏杆上听得出神。
“这曲子叫什么?”云景芸靠在他肩头,指尖随着笛声的节奏轻点船舷。
“《芸归》。”傅云涧放下玉笛,眼底的笑意比夕阳更暖,“我自己编的,意思是……云景芸终于归我了。”
云景芸被他说得耳尖发烫,伸手去抢玉笛,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唇边细细吻着。画舫穿过桥洞时,紫藤花的花瓣簌簌落下,粘在他们的发间、衣襟上,像场温柔的花雨。
江南的小院比想象中更雅致。青瓦白墙围着半亩花圃,傅云涧亲手种的“勿忘”花已经抽出新芽,院角的桃树上挂着个秋千架,绳索是用最结实的蚕丝拧成的,坐上去晃晃悠悠,能看见墙外流过的溪水。
“张师傅说,江南的水土养人,”傅云涧替她推开雕花木门,门楣上挂着块匾额,写着“双心院”三个篆字,是他亲手写的,笔锋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以后你每天睡到日晒三竿也没人管。”
云景芸走进正屋,看见窗台上摆着个青瓷瓶,里面插着两支并蒂莲,是今早刚从溪里摘的。墙上挂着幅画,画的是归墟枢纽的光河,银蓝色的浪涛里,两只玄鸟正并肩飞翔,翅尖都带着金色的光——是傅云涧画的,虽然笔触不算精湛,却看得人心头发软。
“晚上想吃什么?”傅云涧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让厨房炖了莲藕排骨汤,还买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都要。”云景芸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不过我想先试试院里的秋千。”
傅云涧笑着陪她走到院角,替她扶着秋千架,看着她像个孩子似的荡得老高,裙摆飞扬,像只展翅的蝶。阳光穿过桃花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玄龙印记在她心口若隐若现,暖得像块贴肤的玉。
“慢点,别摔着。”他在一旁叮嘱,声音里满是宠溺,却舍不得阻止她。
荡到最高处时,云景芸忽然看见墙外有个熟悉的身影——云景玥正趴在墙头,手里举着个食盒,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姐姐!姐夫!我来蹭饭啦!”
傅云涧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开院门。云景玥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身后跟着苏珩,他手里捧着个星盘,盘上的指针正围着小院转个不停。
“苏珩说江南的星轨最适合观测,”云景玥打开食盒,里面是刚出炉的蟹壳黄,香气瞬间漫了满院,“我们要在隔壁住下,以后天天来跟姐姐抢饭吃!”
云景芸笑得直不起腰,看着傅云涧一边嗔怪云景玥“没规矩”,一边却往她手里塞了块最大的蟹壳黄,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归墟枢纽的危机,没有影的威胁,只有柴米油盐的琐碎,和身边人的陪伴。
傍晚的溪水边,傅云涧正陪着云景芸钓鱼。鱼竿是他亲手做的,竹节光滑,握着格外顺手。云景芸的鱼线忽然动了动,她惊呼一声,猛地提起鱼竿,一条银白的鲫鱼正在钩上挣扎,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袖。
“我钓到了!”她举着鱼竿欢呼,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傅云涧笑着替她取下鱼,指尖擦过她沾了水的手腕,温温热热的。“晚上给你做鲫鱼汤,”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放些豆腐,鲜得很。”
夕阳落在溪面上,碎金般的波光里,两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被拉得很长很长。云景芸忽然想起在归墟枢纽的光河上,云倾凰说的那句话:“最好的守护,是让她不必再守护任何人。”
如今她终于懂了。傅云涧给她的,从不是刀光剑影里的庇护,是让她可以卸下所有铠甲,做回那个会为钓到一条鱼而欢呼的姑娘。
夜里的小院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桃树的沙沙声,和远处溪水的潺潺声。云景芸靠在傅云涧怀里,听着他讲江南的趣闻——哪家的茶最好喝,哪条街的点心最地道,哪个渡口的夕阳最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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