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烟雾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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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雨滴像子弹一样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轰隆的雷声震得仿佛整栋楼都在震颤。陆琛躺在床上，目光看向漆黑的玻璃窗，从这里隐约能看见远处的电视塔。塔尖上的灯光在雨幕中一团模糊，像是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抹留白。
室友的鼾声此起彼伏，他微微别瞎眼睛，眼前仿佛浮现出齐晓华掉进水里的画面。排水渠的水并不深，但若有暴雨的加持，湍急的水流足以淹死一个豪不会水的女人。
也许第二天早晨，她的尸体会被人从排水沟的入水口发现，也许会在水位推下后搁浅在岸边。被水泡过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青，手臂上会最先出现尸斑，法医们会冷静地对她进行检查，然后判定为失足落水。
他们顺藤摸瓜地找到自己，可惜，他什么也不会提供给他们。
果然，下早课后，两个便衣刑警在教室门口叫住了他。他们拿出一张案发现场的照片和齐晓华死亡后的照片。
照片里的那个人变得奇丑无比，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胳膊和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浮现一块又一块触目惊心的擦伤痕迹和青紫的尸斑。
警察问他认不认识照片里的人，他说认识，是他妈。
他觉得他应该痛哭流涕，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心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看出警察眼里的疑虑，然后自然地说：“她生下我不久就抛弃我了，我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她来找我，是要跟我谈老家那块地的事的。”
警察互看一眼，最后决定带他去警察局认领尸体，其间他被带到一间审讯室，接受了许多盘问，他能感觉得出来，警方怀疑齐晓华的死有些蹊跷，但法医给出的结论是死者有癫痫既往病史，可能是因为打雷下雨触发癫痫，继而失足落入水中溺水而死。
大雨破坏了案发现场，他也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个案子最终不了了之。
“飞往伦敦的航班……”
机场的广播把陆琛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讪讪地笑了下：“警方总是把每一个案子都想象成凶杀案。不过可惜，我没有杀齐晓华，也没有杀隋景河，当然苏琳的死与我更没有关系，我是一名律师，没有人比我更懂得触犯法律所需要的代价了，你说是么？徐寅？”
徐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时，远处的走廊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名警察正朝这边跑来。
徐寅冷笑：“与你有没有关系，你可以亲自跟警察说。”
陆琛当然不想跟警察说，所以他得跑，于是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徐寅的手，枪口瞬时向旁边歪去，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徐寅被陆琛用力推开。
陆琛一边捂着腰侧，一边飞也似的朝着机场外跑。
骤然响起的枪声引起一阵骚乱，不知什么人突然喊了一声杀人啦！两名便衣瞬间被骚动的人群挤散。
徐寅顾不得其它，抬腿朝陆琛逃跑的方向追上去。
陆琛捂着腰一路从c出口跑到停车场，上了早就停在车位上的奥迪后直接上了西城高架桥往沈大高速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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