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定海营的齿轮迷宫(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归航号的锚链刚咬进海底,林小满就踩着软梯跳上了码头。码头上的木板烂得能看见底下的礁石,他踩上去时,朽木发出“咯吱”的哀鸣,像在提醒来人此地早已荒废。
“定海营的牌子倒了半截。”苏湄指着码头尽头,断裂的木牌上“定海”二字被海风蚀得只剩轮廓,“日志说这里十年前就撤防了,怎么还有人活动的痕迹?”
林小满蹲下身,指尖戳了戳木板缝里的草屑——草叶上还挂着晨露,显然刚被人踩过。他突然往旁边一扑,躲开了头顶掉下来的朽木,木屑溅在肩头,带着股铁锈味。
“小心点。”苏湄递过根铁棍,“这地方的机关爱装在不起眼的地方。”
“比起机关,我更怕活物。”林小满用铁棍撬开块松动的木板,底下露出圈生锈的齿轮,齿牙间卡着半片布料,“是黑风帮的记号,他们比机关麻烦多了。”
布料上绣着只独眼乌鸦,是黑风帮的标志。这伙人专抢海上行商,上个月在泉州港劫了三艘货船,官府追了半个月都没抓到踪迹。
“他们来定海营做什么?”小王扛着工具箱跟上来,工具箱上的铜锁晃得叮当作响,“总不能是来修码头的。”
林小满没接话,只是用铁棍拨了拨齿轮。齿轮突然“咔啦”转了半圈,码头尽头的石墙缓缓移开,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道壁上嵌满了铜制的小齿轮,密密麻麻像蜂巢。
“这是‘百齿道’。”苏湄翻着日志,指尖点在某页,“每步都得踩对齿轮,错一步就会触发翻板,底下是海水。”
窄道里的齿轮大小不一,有的齿牙锋利,有的磨得光滑。林小满蹲下身,数着齿轮的齿数:“大齿轮三十六齿,小齿轮十八齿,转两圈正好咬合一次。”他突然笑了,“这是让咱们跳着走,大齿轮踩一下,小齿轮得踩两下。”
小王试着踩了下大齿轮,齿轮“咔”地定住,前方的小齿轮轻轻晃了晃。他刚想迈步,就被林小满拽了回来——那小齿轮的齿牙上涂着层淡绿色的粉末,指甲刮一点蹭在纸上,纸立刻焦了个洞。
“带毒的。”林小满掏出块猪油膏,往鞋底抹了厚厚一层,“猪油能隔毒,不过得快点走,化了就没用了。”
三人踩着齿轮往前挪,鞋底蹭过铜齿,发出“沙沙”的声响。林小满走在最前,偶尔停步调整方向,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大齿轮像烧饼,小齿轮像芝麻,一步一个准……”
“别唱了。”苏湄被他晃得心慌,“你看齿轮上的刻痕。”
刻痕是些奇怪的符号,有的像波浪,有的像飞鸟。林小满摸出块粉笔,在掌心画了画:“是潮汐表。涨潮时走波浪纹,落潮时走飞鸟纹——现在是退潮。”
他突然换了方向,专踩飞鸟纹的齿轮。果然,之前卡着的齿轮突然活了,顺着他们的脚步“咔啦咔啦”转起来,像在为他们开路。
窄道尽头是扇铁门,门上没有锁,只有个嵌着十二根铜针的圆盘,针尾分别刻着子、丑、寅、卯等十二地支。
“是时辰锁。”苏湄指着圆盘下方的刻度,“现在是巳时,得把巳时的铜针转到正上方。”
林小满刚要伸手,却被小王拦住:“等等,这针是活动的,拔出来看看。”他拔出巳时铜针,针尾是空的,里面塞着张卷着的纸条,“上面写着‘三刻’。”
“巳时三刻。”林小满将铜针转了三格,铁门“哐当”弹开条缝,一股潮湿的气息涌出来,混着淡淡的火药味。
门后是座巨大的齿轮迷宫,足有半个足球场大,高约三丈的青铜齿轮层层叠叠,有的横向转,有的纵向转,齿牙咬合时发出震耳的轰鸣,间隙里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这玩意儿转得真有规律。”小王掏出怀表,“大齿轮每刻钟转一圈,小齿轮每十分钟转三圈。”
林小满盯着齿轮间的阴影:“阴影里有人。”
阴影里的人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几道黑影从齿轮后窜出来,为首的是个独眼男人,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正是黑风帮的头目,独眼龙。
“林小满,咱们真是有缘。”独眼龙舔了舔嘴角,手里的砍刀在齿轮光线下闪着冷光,“把磁石矿脉图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