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洪水契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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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里的字在流血，而我的记忆在消失。\"
1.坠河
军官推我的力道太大，我踉跄几步，直接栽进湍急的河水里。
冰冷的水瞬间灌入口鼻，视线被浑浊的泥水遮蔽。我拼命挣扎，但洪水像无数双手，拽着我的脚踝往下沉。
我要死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后背突然撞上什么硬物——一棵被冲倒的树干。我死死抱住它，任由激流裹挟着向前冲去。
2.漂流日记
不知漂了多久，洪水稍缓。我精疲力尽地爬上一块凸起的岩石，趴在湿漉漉的石面上剧烈咳嗽。
这时，一抹刺眼的红色漂过——
一本皮质日记本，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契约的祭祀日记》。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它。
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页上是用血（至少看起来像血）写成的字迹：
＞\"献祭者须自愿，否则契约无效。\"
＞\"祂要的不是命，是‘后悔’。\"
我浑身发冷，但翻页的手停不下来。
3.破碎记忆
后面的内容更加诡异：
某页画着蜂巢实验室的平面图，标红处正是我记忆中那条白色走廊。
某页贴着一张我的照片，拍摄于三年前，可我毫无印象。
最后一页写着：
＞\"b7014，你是最后的播种者，别让祂找到你。\"
字迹突然变得潦草，像是写作者正被什么东西追赶：
＞\"天黑黑，下雨了，萨摩要方舟……我要死了，死翘翘。\"
——这根本不是别人的日记。
——这是我的字迹。
4.雨夜哭泣
暴雨再度倾盆而下，我蜷缩在岩缝里发抖。
日记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一个金眼睛的男人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注射器，而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我。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收好，我不想他哭。\"
我盯着这行字，突然头痛欲裂。
记忆碎片1：金眼睛男人抓着我的手腕注射，声音沙哑：\"你会忘记一切，但契约还在。\"
记忆碎片2：我哭着砸东西，吼着：\"没女人又咋样！全世界的人都这么活！\"
记忆碎片3：有人在暗处录音，机械音重复：\"监控对象b7014情绪失控。\"
5.祂来了
岩缝外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某种多足动物在爬行。
我屏住呼吸，从缝隙中窥见——
那个金眼睛男人正站在洪水中央，水面没不过他的靴子。
他手里拎着变成怪物的\"司机\"头颅，轻声哼着歌，突然转头看向我的方向：
\"找到你了，小笨蛋。\"
（第三章·完）
——下一章，契约的真相将撕裂所有伪装。
#第四章：错乱诊疗室
——\"我的心理医生夫妇，一个觉得我勾引她老公，一个觉得我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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