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碧池的87．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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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那个被她一爪穿胸、鲜血淋漓的古一法师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毫发无伤、悬浮在空间错位点上、指尖萦绕着淡淡金色秘法符文、正平静地看着她的……古一法师！
镜像空间依旧扭曲死寂，灰蒙蒙的天空，倒置的街道，燃烧的汽车残骸在垂直的墙面上滚动……
一切，
都回到了莫甘娜刚刚撕开第一个镜像空间、发现古一、并对其进行第一次扫描嘲讽时的状态！
时间，被重置了！
只有莫甘娜的意识，清晰地保留着那被利爪穿胸的剧痛、那黑暗本源的冰冷触感、那被时间强行倒流的惊悚体验！
巨大的认知冲击和一种近乎荒诞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位不可一世的恶魔女王！
她保持着利爪收回的姿势，悬浮在撕裂的空间裂口边缘，烟熏妆下的脸第一次失去了所有血色，
只剩下极致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害然！
古一法师悬浮在空间的错位点上，指尖阿戈摩托之眼的光芒已经隐去，恢复了古朴的模样。
她看着莫甘娜那震惊到失语的模样，
平静地开口，声音仿佛穿越了刚刚被重置的时间长河，带着一种洞悉万物的疲惫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用的，莫甘娜女士。”
她的目光落在莫甘娜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暗夙银利爪上，仿佛在看着一件注定徒劳的玩具。
“此局，你破不了。
时间，站在我这边。每一次循环，对你而言是力量的消耗，对我而言……”
古一顿了顿，那深邃的眼中似乎有无尽的命运长河在奔涌，
“只是无数可能性中，早已预见并注定要重复的一步。放弃吧，离开，是唯一的出路。”
镜像空间死寂如墓，只有古一平静的话语在莫甘娜耳边嗡嗡作响，如同命运最终的宣判。
……
一次又一次！
镜像空间内莫甘娜快疯了！
“时间……是时间的力量！这不可能！！！”
莫甘娜的咆哮在死寂的镜像空间里扭曲变形，最终被这片诡异的维度无声吞噬。
她那双足以撕裂星辰的暗夙银利爪，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不是因为力竭，
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惊骇与认知崩塌带来的剧烈冲击。
就在刚才，她已经第一百零七次将利爪贯穿那个光头女人的胸膛。
温热的血液又一次溅射在她冰冷的手甲上，带来短暂而虚假的触感。
古一法师的身体如同被抽掉提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下去，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之烛般熄灭。
莫甘娜的洞察之眼在瞬间扫描过那具“尸体”。
基因链崩溃度：87.3%（和她第一次杀死古一时一模一样！）。
细胞活性：0%（完美复刻死亡状态）。
黑暗维度能量波动：归零（仿佛从未存在）。
每一次！
每一次都是这样！
她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机械地重复着杀戮，而对方则如同拥有存档权限的玩家，每一次死亡后都带着一模一样的初始状态重新“刷新”在她面前。
连基因崩溃那该死的进度条都分毫不差地重置了！
“基兰那个老古董！”
莫甘娜的思维在疯狂回溯，那个超神学院的老校长，穷尽毕生心血，耗费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时光，试图触碰时间法则的门槛，
最终也不过是在时空基因的课题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时空蔷薇”构想。
那还需要吞噬数个星系的恐怖能量作为基础，需要至少数万年的演化才可能窥见一丝成为“时间之主”的可能！
可现在……就在这个低等的异世界，一个基因链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全靠窃取黑暗能量苟延残喘的凡人法师，
竟然在她面前，将时间玩弄于股掌之间，如同呼吸般自然！
“假的！都是假的！一定是更高维的幻术！碧池！休想骗我！”
极致的震撼瞬间被更猛烈的、被愚弄的狂怒所取代。
莫甘娜双眼赤红，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到极限，试图看穿这时间循环背后的“真实”。
她背后恶魔之翼猛然鼓荡起滔天的黑潮，整个镜像空间在她狂暴的神力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些扭曲的建筑残骸如同被投入碎纸机般纷纷化为齑粉。
“给我——破开啊！！！”
她再次化作毁灭的黑色闪电，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扑向那个刚刚重新凝聚出身形的黄色身影。
暗夙银利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心脏，而是头颅！
“没用的，莫甘娜女士。”
古一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真理。
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闪避或格挡的动作，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迎上莫甘娜因暴怒和疯狂而扭曲的面孔。
噗嗤！
利爪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古一法师的光头，红的、白的液体迸溅而出。
第一百零八次。
基因链崩溃度：87.3%。细胞活性：0%。黑暗维度能量波动：归零。
一模一样的扫描结果，如同冰冷的嘲讽，狠狠砸在莫甘娜的神经上。
她猛地抽出利爪，古一的身体软倒在地。
她像一头受伤的母狼，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意义不明的低吼，在原地烦躁地踱步，
暗夙银利爪无意识地撕扯着周围虚无的空间，留下道道漆黑的裂痕。
“为什么？为什么杀不死你？！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莫甘娜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挫败感和一种被玩弄于鼓掌的屈辱。
她引以为傲的四代神体，她足以碾压一个星系的恐怖力量，在这个诡异的时间循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这不是幻术，莫甘娜女士。”
古一法师的身影再次在扭曲的空间节点上凝聚，毫发无损，连僧袍的褶皱都未曾改变。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平静而没有波澜。
“这是此方维度的规则之一。你的愤怒源于恐惧，源于对无法掌控之物的恐惧。
放下执念，离开，是你此刻唯一明智的选择。”
莫甘娜怒火直线上升。
“碧池！去你丫的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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