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幻境梦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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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闻言，缓缓收敛心神，向前一步，躬身而立，神情恭敬而克制，他的声音不高，却极为清晰，在棠影星殿空旷的穹顶下自然回荡——
“前辈，不知您所言的至宝，与晚辈有何关联？晚辈心中确有好奇，可否……先行透露一二。”
老妪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岁月缓慢翻卷。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拂过殿宇中仍未散尽的星辉，仿佛在为这段话语寻找最合适的落点。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缓而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命魂深处的回音。
“你如今，寂玄境极致。”
这句话极轻，却让秦宇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一滞。
“你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老妪继续说道，“寂玄到至臻，非修行可解；至臻到混沌，更非意志所能跨越。那不是时间的问题，也不是积累的问题，而是——‘位阶’的问题。
若无真正的归元之物，纵你天资再盛，也只能止步于此。”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秦宇身上，仿佛已经看穿了他体内那条被强行压制、却始终无法闭合的境界断层。
“而老身手中的这件至宝，”老妪语气微顿，随后淡淡吐出那几个字，“可让你，直接跨越这一断层——从寂玄境极致，直入混沌境初阶。”
这一刻，秦宇的瞳孔，终于不可遏制地微微一震。
并非失态，而是一种本能的、源于命魂深处的震荡。那是一条他曾无数次推演、无数次尝试却始终无法触及的路径，而现在，却被人以如此平静的语气，直接摆在了面前。
他的识海之中，几乎在瞬息之间，浮现出另一枚至宝的轮廓——那枚静静沉睡于未知世界所得的《混沌幽影核》。
那是一件真正意义上的混沌本源之物，却因自身境界不足而始终无法触碰的禁果。若他能踏入混沌境初阶……只需一步，只需一次真正的炼化契机——混沌幽影核，便可彻底开启。
到那时，混沌境初阶，便可直接晋升突破到混沌境至臻。
这不是机缘，这是……命运在此刻低头。
秦宇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再次躬身，语气依旧恭敬，却已多出一分无法掩饰的郑重——
“多谢前辈厚赐，晚辈——”
话音尚未落尽，老妪却轻轻抬手，打断了他。
“别急。”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在这一刻多出了一丝真正的严肃。
“老身从不白赠因果。”
她缓缓说道，“想要得到那件至宝——《寂沌归元珠》，你必须通过老身亲自设下的考验。”
殿宇之中，光影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那考验，只允许你一人前往。”
“不得携带任何外力，不得借助任何护持。”
“通过，归元珠归你；失败——”
老妪微微停顿，那短暂的空白，却比任何威压都更加沉重。
“失败，便不复存在。”
她抬眼看向秦宇，目光深邃而直接，没有半分试探，只有纯粹的审视。
“你，可愿？”
殿宇寂静无声。
青环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敛去，棠漪也安静地立在一旁，目光落在秦宇身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们都知道，这一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
秦宇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思索。
他抬起头，目光平稳而坚定，仿佛早已在无数次生死边缘中，对这个答案进行了无数遍确认。
“前辈，”他的声音低沉，却无比清晰，“晚辈一路走来，从未后退。”
老妪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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