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跳梁小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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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姐。”
三个字，没有称呼“影后”，也没有任何客套，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和距离感。
“《帝王业》的电视我看过。”洛言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饰演的‘妖妃’一角，定位是‘祸国殃民’。她最擅长的，便是用看似亲昵的言语和姿态，离间君臣，搅乱朝纲。”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清冷的眸光在方雅薇瞬间僵住的、勉强维持的笑容上轻轻扫过，如同看着一件劣质的赝品，继续用那毫无起伏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说道：
“看来，方小姐入戏很深。戏外，也还没走出来。”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方雅薇精心佩戴、闪耀夺目的钻石耳坠上，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冰冷的嘲讽：
“不过，戏里的道具再华丽，终究是道具。演得再好，也成不了真品。”
这番话，没有一句脏字，却比任何直接的辱骂都更具杀伤力。
她精准地戳穿了方雅薇言语中的挑拨离间（如同剧中的“妖妃”），暗示她戏里戏外都在扮演一个“祸水”角色，更直指她此刻的惺惺作态如同“道具”般虚假廉价，永远无法企及“真品”（即她和姜润之间真实的感情与身份）。
方雅薇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精心修饰的完美面具出现裂痕，眼底涌上羞怒和难堪。
她张口想反驳，却发现对方那清冷的气场和精准的打击让她一时语塞。
姜润看着身边清冷如霜、却字字诛心的洛言溪，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为灼热的骄傲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不再看方雅薇一眼，仿佛她已不存在。
他反手更紧地握住洛言溪的手，转向脸色稍霁的苏曼卿，语气恢复了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苏师傅，我们先告辞了。关于婚服的细节，后续我们再约时间详谈。”
他刻意加重了“婚服”二字，如同在废墟上插上一面胜利的旗帜。
“好。二位慢走。”苏曼卿点头，亲自送他们出门，全程再未看僵立原地的方雅薇一眼。
走出锦时坊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姜润侧头看着洛言溪清冷的侧脸，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愉悦和自豪：“阿言，你刚才……帅极了。”
洛言溪目视前方，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带着一丝只有他懂的、清冷外壳下的小得意。
而锦时坊内，方雅薇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助手小心翼翼地上前：“薇姐，我们……”
“闭嘴！”方雅薇低吼一声，狠狠瞪了一眼洛言溪和姜润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她精心准备的“叙旧”和“提醒”，在那个清冷如冰的女人面前，像小丑的表演一样可笑。她不仅没能撼动对方分毫，反而被对方三言两语撕破了伪装，狼狈不堪。
那件她本想炫耀的高定礼服，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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