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欢愉」的奇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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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这足以湮灭城市的攻击？
开枪？
用他腰间的左轮，还是左手的手炮？
听起来简直比他这一生做过的任何事都要荒唐。
“信我一次嘛！信阿哈，得永生！”阿哈的面具如同活物般挤眉弄眼，“就当是为了，嗯，乐子！为了阿哈的面子！”
或许是体内那被植入的「欢愉」命途在作祟，或许是绝境中本能的疯狂被点燃，又或许是单纯受不了这面具的聒噪，波提欧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他宝贝了个腿的！干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刻意瞄准，毕竟在这种规模的攻击面前，瞄准本身就是个笑话。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左轮手枪，这把他用得最为顺手的老伙计，陪伴他经历无数场枪火洗礼。
手臂抬起，枪口并非对准能量球的核心，而是顺着一种冥冥中的直觉，指向了能量球表面某个毫无规律的数据节点。
“那就——上吧！”
砰！
枪声响起，并非惊天动地，在能量球的轰鸣声中，甚至显得微不足道。
子弹旋转着脱离枪口，黄铜弹壳抛出优美的弧线。
那颗普通的、灌注了「巡猎」命途追猎与毁灭意志的子弹，在离开枪管的瞬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悖逆常理的“奇迹”。
它没有引发爆炸，没有闪耀强光，而是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冰雪，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庞大能量球的外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下一刻，以子弹射入点为圆心，无数细密的、闪烁着诡异欢愉色彩的裂纹，如同活物般急速蔓延开来，瞬间布满了整个能量球体。
球体内狂暴奔涌的数据流如同遭遇了天敌，发出尖锐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悲鸣，能量结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崩溃、瓦解。
这并非力量与力量的正面碰撞，而是更像一种……
规则层面的“否定”与“颠覆”。
「欢愉」对上了「智识」的绝对计算，以完全不可预测的攻击方式，找到了那个最脆弱的支点，然后轻轻一撬。
那足以毁灭城市的能量球，没有爆炸，而是在一片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或者说，像一个被强行中断了渲染进程的劣质全息影像，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然后“噗”的一声，彻底消散于无形。
连同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也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湮灭得无影无踪。
而那颗子弹，其去势竟仍未衰竭。
在击溃了能量球后，它的轨迹发生了一道违背物理定律的偏折，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一样，化作一道承载着「欢愉」恶作剧与「巡猎」必中之力的流光，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瞬间洞穿了赞达尔那由忆质和数据构成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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