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于此，我解答了生命的第一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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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大部分的预测线条，都指向了徐天然计划的破产。
这是既定的可能性，哪怕是他介入，都无法改变的结局。
当然，他不会做这件事。
并非因为波提欧的个人武力，而是因为「巡猎」与「欢愉」这两种来自天外的命途力量，已开始搅动这个世界的命运之河。
徐天然的算计再深，也终究局限于河中的泥沙，无法理解岸上观潮者的视角。
而徐天然，这个自以为执棋的人，在计划破产，野心受挫后，会如何呢？
愤怒？不甘？
或许都有。
但赞达尔透过无数表象，直接窥见了坐在龙椅上的灵魂，在最深最暗处，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
底色。
那是对过往某些选择的潜藏悔意，或许是对启用圣灵教这柄双刃剑的迟疑，或许是对未能及早掌控霍雨浩这等变数的遗憾，亦或是对那条无法回头的帝王之路的……
一丝疲惫？
但最终，都是一个悔字。
他不需要理解这种情感，他只需确认其存在，并将其作为一个关键的参数，纳入他那宏大无比的演算模型之中。
寂静中，他缓缓抬起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大气层，看到冰冷真空背景下，星辰机械运转的宏大图景，看到了那名为「智识」的庞大存在。
他嘴唇微动，虽然没有声音发出，但一句结论，已然在他的核心逻辑中形成，如同定律般不容置疑。
“于此，我将生命的第一因定义为——悔。”
回到明都的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此时的龙逍遥，黑暗圣龙武魂已经完全附体，浓郁如墨的黑暗如同潮水般从他周身扩散开来，仿佛连阳光都在这片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是号称“龙皇斗罗”的强者，眼前波提欧那枪口指向自己，心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尽管他欣赏这个性格率真、不拘一格的异乡客，但为了叶夕水，他别无选择。
“小友，抱歉了。”龙逍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随即他周身的魂力犹如滔滔海浪般汹涌澎湃，极限斗罗的压迫感如同巍峨的山岳，试图将波提欧的意志压垮。
然而，波提欧只是微微一笑。
“老可爱，可惜了，说实话我还挺欣赏你的。”他的话语带着无拘无束的玩世不恭，仿佛眼前的不是生死搏杀，而是一场随意的街头争斗。
他随意地在指尖转动着腰间的左轮。
龙逍遥脸色微沉，他明白波提欧的意思，可惜，这是没办法的事。
而他身后的叶夕水厉声喝道：“逍遥，跟他废什么话！拖住他！”
话音未落，龙逍遥动了。
他是叶夕水的守护者，无论她要他做什么都行，无关乎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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