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好坏的界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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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达尔看着波提欧，眼神复杂。
那里面有欣赏，有遗憾，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欲。
“您知道吗，波提欧先生。”他接着说道，“在我的计算中，您是一个极大的变量，您的行事逻，都是最难建模的要素之一。因为您的选择不是基于利益最大化，不是基于逻辑推导，而是基于一种，怎么说呢？用您的话说，就是那所谓的底线。”
波提欧挑了挑眉：“所以呢？你想说我是你验证理论的关键样本？”
“是的。”赞达尔坦率地承认，“您、霍雨浩先生、贝贝先生，还有列车组的各位，你们都是变量，而最大的变量，其实是你们所带来的概念本身，斗罗大陆本不应该出现命途行者，不应该出现星神的力量投影，但你们来了，于是「已知」被打破了。”
他抬起手，指向还没醒来的众人。
“我所设计的这个梦境，不是要杀你们，而是要观察在面对内心的回忆时，你们会做出什么选择，尤其是您，波提欧先生。”赞达尔的目光回到波提欧身上，“您在梦里的选择，完美验证了我的假设，有些东西，是再精密的计算也无法预测的。”
波提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赞达尔，你知道你这人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
“愿闻其详。”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波提欧说得很直白，“你觉得你在搞什么伟大的论证，在对抗什么宇宙级的危机，在拯救世界于博识尊的已知牢笼，但你忘了，你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上面活着的人，他们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他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声音清脆而响亮，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你不在乎，你们这些天才从来不在乎，你们眼里只有大问题，只有终极答案，只有宇宙真理，至于普通人的死活？对于你们而言只是必要的代价，是伟大征程中的小小牺’，是实验数据！”
他停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所以，别跟我扯什么变量。”波提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赞达尔，“你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想要拯救世界，而是因为你踩了我的底线。而我这个人，专治各种踩线的行为。”
赞达尔的笑容瞬间消失，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然后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波提欧，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片刻后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所以，我们的对话就到此为止，是吗？”
“早该如此。”波提欧握紧了手上的枪柄，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变局。
就在此时，周围突然开始有了动静。
霍雨浩第一个完全苏醒过来，他猛然睁开眼睛，灵眸中闪过一丝冰蓝色的光芒，当他的目光落在波提欧与赞达尔的对峙场景时，心中一紧，迅速悄然移动至一个可以支援的位置。
然后是贝贝，他醒来的方式特别。
只见他手指闪烁着电光，直接对着自己来了一下。
是个狠人。
列车组的成员们也陆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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