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轮回初辟，亲友归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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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星海眼的暴动被远远抛在身后，太清宫的飞舟穿梭于宁静的星空航道，朝着宗门方向疾驰。飞舟内部，气氛却并非全然轻松。虽然成功击溃了虚无教团的一次重要阴谋，斩杀了哭面人这等强者，但海眼深处苏醒的那未知恐怖存在，以及墟老者和守墓人透露的关于“封印”、“凶物”的信息，都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凌清雪下令全力催动飞舟，并沿途通过特殊渠道，将此次遭遇及关于陨星海眼的异变紧急传回宗门乃至灵界人族联盟。她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恐怕远超一次简单的清剿任务。
苏婉清在自己的舱室内盘膝调息，极品回元丹的药力化开，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与灵湖。与哭面人一战，尤其是最后那凝聚全部混沌之力的“归元一剑”，几乎抽空了她的本源，但也让她对混沌之力的运用有了更深层次的体会。那种将一切归于原初，湮灭万法的意境，深深烙印在她神识之中。
她内视己身，混沌灵湖虽然范围缩小了些，却更加凝练，湖心那一点混沌本源似乎也更加清晰。古戒静静戴在指间，温润冰凉，在与哭面人最终对决时，它似乎也微微发热，传递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墟老，那海眼深处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混沌之力似乎对它有所感应？”苏婉清在心中默问。
墟老者的虚影在她识海中缓缓浮现，比以往更加凝实了几分，显然苏婉清实力的提升以及对混沌的深入运用，也反哺了他这缕残魂。他神色凝重：“那气息……古老、混乱、充满了毁灭与星辰破灭的怨念……老夫若感知不差，极可能是上古某场大战中，被斩杀或封印于此的一头‘星寂兽’的残骸或后裔，亦或是被某种更黑暗力量污染了的星辰本源意志。”
“星寂兽？”
“嗯，一种诞生于星辰死亡瞬间的恐怖生灵，以破碎的星辰本源和毁灭法则为食，成年体便可媲美神泉境，甚至更强。它们本身代表着‘终末’，与你的‘混沌’大道，在‘归墟’的层面上有一丝相似，但本质却截然不同。混沌是起点亦是终点，包罗万象，可化生万物，亦可重归虚无。而那星寂兽的力量，更偏向纯粹的破坏与吞噬。你的混沌之力对其有感应，或许是因为彼此都触及到了‘终结’的法则层面，产生了某种吸引或排斥。”
苏婉清若有所思：“所以，它才会对混沌剑气有所反应？那虚无教团惊动它，目的何在？”
“难以揣测。或许是想借助其力量，或许是想释放它制造混乱，或许……与那‘跨界魔门’有关。星寂兽的力量性质，与域外天魔的湮灭本质，某种程度上是能够共鸣的。”墟老者语气沉重，“丫头，此事牵连甚大，已非你一人或太清宫一派之事。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混沌之力的成长，远超你的想象，也或许是应对未来大劫的关键之一。”
苏婉清郑重点头，感受到肩头的责任又重了几分。她不由想起叶尘，若他在，以他之能，面对这等局面，又会如何？她握紧古戒，心中对力量的渴望愈发强烈。
……
就在苏婉清于星空中反思、修炼、奔赴归途之时。
远在灵界乃至诸天万界概念之上的某处不可知之地。
这里无上下左右，无过去未来，只有一片朦胧的、流淌着无尽混沌气流的神秘空间。空间的中央，叶尘的身影静静悬浮。
他双目紧闭，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与整个混沌空间融为一体。他的意识，正沉浸在一个宏大至极的创造过程之中。
在他面前，无数细碎的真灵光点，如同夏夜萤火，又如宇宙星辰，缓缓盘旋。这些，都是在最终决战中，为了守护灵界、为了对抗天魔而英勇牺牲的万族英雄们的残魂碎片。他们的肉身早已湮灭，神魂大多破碎，仅余这一点不灭的真灵，在宇宙法则中沉浮，本该逐渐消散，或进入那残破不全、规则混乱的旧有轮回。
但叶尘不允许。
他答应过，要带他们回家。
“以我混沌本源为引……”
“以万界愿力为基……”
“以不朽意志为凭……”
“轮回……重铸！”
叶尘的心中，无声地流淌着大道真言。他双手虚抱，仿佛环抱着整个宇宙。磅礴无尽，却又温和无比的混沌本源之力，自他体内涌出，如同母亲的怀抱，温柔地包裹住那亿万万的真灵光点。
这些光点，有的明亮，有的黯淡，有的带着剑意的锋锐，有的蕴含着妖力的狂野，有的流淌着佛性的慈悲，有的弥漫着魔道的决绝……它们代表了牺牲的多样性，但在叶尘的混沌本源面前，所有的差异都被包容，所有的创伤都被抚平。
他开始构建法则。
不再是破坏，而是创造。以混沌演化地火水风，定阴阳，分清浊。一道朦胧的、闪烁着六色霞光的轮盘虚影，在他面前缓缓凝聚。这轮盘无比复杂，其上铭刻着无数细密的大道符文，代表着生、死、爱、恨、恩、怨……种种因果，种种际遇。
这是“混沌轮回”的雏形！
不同于旧有的、充满缺陷和人为干预的轮回体系，这个以叶尘自身混沌本源为核心，融合了万界生灵祈愿与牺牲者不朽意志的新轮回，将更加公平，更加完善，更贴近宇宙的本源大道。
这是一个极其消耗心力的过程，即便以叶尘此刻“永恒混沌境”的修为，也感到神识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但他目光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那六色轮回盘终于彻底凝实，缓缓转动起来。每转动一分，便有无穷的生机与造化之气弥漫开来，同时也有一种公正严明的审判意味蕴含其中。
“魂归来兮，入我轮回！”
叶尘轻声喝道，声音却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在每一个真灵光点的最深处。
那亿万万的真灵光点，仿佛听到了最终的召唤，化作一道道流光，井然有序地投入那缓缓转动的六色轮回盘之中。轮盘光芒大盛，将其接纳，然后根据其生前功德、因果、意志，分配往不同的通道。
有的投入“天道”，来世可享大气运，大福缘。
有的进入“人道”，再历红尘，重修仙路。
有的前往“阿修罗道”，战意不灭，以战养战。
有的归于“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承受业力，洗清罪孽，以求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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