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疑惑(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夫人久病,虽然很高兴能见到薛绿,但精神上撑不了多久,就露出了疲意。
薛绿很有眼色地起身告退:“您多休息吧。如今德州城还算太平,您尽快休养好身体,咱们也好早日前往青州安顿下来。”
谢夫人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闲了来家坐坐,陪我说说话。雪律成天有事要忙,我平日里也只能跟身边的丫头婆子闲话家常罢了,想知道外头的消息,他们还要藏着掖着,生怕我知道了生气。”
谢家人会选择隐瞒她的消息,想想也猜到是什么。薛绿不好多言,只微笑着答应下来。
她将来总要找机会与谢咏见面说话的,若跟家里人说,要来陪谢夫人,想必大伯父大伯娘也不会拦着,她正好趁机与谢咏私下相见,互通消息。
薛绿告退出来,谢咏请她在院子里稍坐片刻,喝杯清茶润润喉。
不知什么时候,谢家的仆人已经在院子里摆开了一张小木桌和两把交椅,并在小木桌上放好了一壶茶与两只素瓷茶杯。
今日天气晴好,风也不算大,在院子里聊天倒也舒适,既不用担心会打扰了谢夫人歇息,也不需要忍受正堂里的香烛气味,更不会叫人说嘴,道是他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有违礼的嫌疑。
薛绿在交椅上坐下,看着谢咏亲自给自己倒茶,心里寻思着该怎么开口问大伯父嘱咐她打听的事,最后还是决定先拿方才她与谢夫人交谈的内容打开话题:
“谢世兄,我看谢夫人对马二小姐执念甚深,无论我怎么说,洪安才是我们最应该报复的凶手,她依然还是觉得,马二小姐才是首恶,是谢家与她的恩怨导致了惨案的发生。世兄到底是怎么跟令堂说的?”
谢咏顿了一顿,放下手中的茶壶:“我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跟她说了,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隐瞒。我不敢漏下什么,因为我到春柳县的时候,我娘已不知听谁说,是马玉瑶在御前求情,先父才得到了圣上追谥,因此对马玉瑶感恩戴德。”
那时候谢夫人甚至已经觉得,倘若马玉瑶对谢咏的痴心不改,待三年孝满后,就让谢咏去求娶对方。虽说马国丈夫妇可能看不上谢家,但女孩儿的真情难得。他们明知道马玉瑶为了谢咏,已经拒绝了好几桩不错的婚事,难道还能让人家女孩儿终身不嫁,蹉跎青春么?
与其耽误了对方的终身,还不如让谢咏脸皮厚一点,求一求圣上,凭着谢怀恩东宫旧臣的脸面,兴许还能求得圣上放下对东海剑庐的偏见,愿意成全小姨子的一片痴心呢?只要圣上允了婚事,马国丈夫妇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了。
哪怕这个做法有些不合礼数,还有可能违背了丈夫谢怀恩生前的意愿,但谢夫人那时候真的觉得,丈夫死后清名得保,还有了朝廷追谥,马玉瑶便是谢家的大恩人,谢家怎么回报也不为过的,更何况只是让儿子求娶马玉瑶。人家是国丈府千金,皇后亲妹,名门闺秀,才貌双全,哪里就委屈了儿子?
谢咏一见母亲误会至此,哪里还敢再隐瞒什么?哪怕母亲知道真相后,再伤心难过,他也要把事情说清楚,免得母亲误将仇人当作恩人,强行逼他求娶对方。那样亡父在九泉之下得知,只怕要死不瞑目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