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初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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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死去了很久很久”的沉郁氛围，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永恒的寂静与荒凉。
“这里……好压抑。”水月晴忍不住轻声道，下意识地靠近了雷烈一些。她的水月幻法在这里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周围的环境干涸死寂，与她的水系异能格格不入。
“不仅仅是压抑，”苏清音秀眉微蹙，翠金色的净化光晕在她周身自然流淌，驱散着试图靠近的浑浊能量与侵蚀气息，“这里的‘死寂’并非自然形成，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剥夺了所有活力与法则生机的‘终结’状态。而且，蚀界能量的痕迹虽然很淡，却像毒药一样渗透在环境的每一个角落，根深蒂固。”
云逸尘点点头，苏清音的感知与他用虚空之力探查的结果吻合。这归寂之墟，果然名不虚传，更像是一个被“杀死”并逐渐“腐烂”的世界残骸。
“空间结构极其稳固，但也异常‘沉重’和‘滞涩’。”云逸尘尝试调动虚空之力，发现远不如在外界那般如臂使指。这里的空间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钉死”了，想要进行远距离瞬移或大规模空间操控，消耗会大得惊人，而且容易引发不可预知的反噬。
“神识探查范围也被严重压缩，我大概只能覆盖方圆十里左右，再远就模糊不清，且容易被混乱能量干扰。”云逸尘皱眉道。
“我稍好一点，运转雷心道衍能覆盖十五里左右，但雷霆的传导在这里也受到了抑制。”罗睿屈指弹出一道细微的电弧，电弧飞出不远便黯淡消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吸收’和‘消解’活跃的能量。”
“重力还行，大约是外界的五倍，而且有细微的波动。”雷烈踩了踩地面，感受着脚下坚实的触感，“对我们影响不大，但对长时间行动和战斗会有持续消耗。”
木为之环顾四周，沉吟道：“古籍中关于归寂之墟的记载极少，只言片语中提到，此地乃是上古最终一战的‘终点’之一，无数大能陨落于此，法则崩坏，生机断绝，逐渐演化为一片连时光都近乎凝固的‘遗忘之地’。看来，传言非虚。”
“既是终点，或许也是某些秘密的‘起点’。”祝之明目光沉静，“蚀界者不惜在此设伏看守，此地定有对他们极为重要的东西。我们得尽快找到线索。”
“问题是从哪里找起？”凌寒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荒芜，眉头紧锁，“这里看起来哪里都一样。”
云逸尘再次取出量天尺。
进入归寂之墟后，量天尺的震动已然停止，尺身恢复了平静，但原本指向某个方向的尺尖，此刻却微微下垂，指向了地面。他注入虚空之力与界碑碎片的力量，尺身上部分刻度再次亮起，散发出的银光不再是指向性的，而是呈波纹状向四周扩散，仿佛在探测、丈量着这片死寂的空间结构。
片刻后，云逸尘心中一动：“量天尺对空间结构的‘异常点’有反应。虽然不能直接指引方向，但它能标示出附近空间相对‘不稳定’或‘有特殊构造’的区域。这些地方，或许就是关键所在。”
他抬起手，指向左前方约莫七八里外的一片区域：“那里，空间波动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我的虚无异能对那里也有特别的波动，似乎……更‘深’一些，或者有什么东西在下方。”
“那就去看看。”罗睿干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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