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违反两条规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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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正在重置……重置失败……再次重置……再次失败……”
“请等待系统修复……”
红色的感叹号在屏幕中央闪了三次。
“规……规则……混乱……”
“不要……不要同时……”
字还没写完，面板又黑了一下。
护士站后面的那扇门开了。
门后面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戴着白色的护士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无视了温简昭和凌奕芸，走到红衣女人面前，蹲下来，耐心地问，
“小闻，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了吗？不可以离开病房哦。”
红衣女人的身体停止了痉挛。她躺在地上，仰着脸看着那个护士，
“我觉得有人在掐我脖子。”
温简昭的手指还扣在她后颈上，又收紧了一点。红衣女人的眉头皱了一下，没反抗。
护士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红衣女人的头顶，“你看你，又幻视了吧？回去吧，少说话，在病房里安静点好。不要每天晚上都在走廊里走，周医生不会喜欢你的。”
周医生。
周永年。那个在检查室里给他做检查的医生。
“他喜欢我，他说我穿红色好看。他说他喜欢我沉默的样子。”
红衣女人的嘴角翘起来。那张之前裂到后脑勺的嘴，现在合拢了，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上翘，带着近乎虔诚的笑意。
“他说，只要我安静，只要我听话，只要我不吵不闹，他就会一直喜欢我。”
温简昭看着她那张脸。脖子白了一片，血管清晰可见，头发上沾满了灰尘，嘴角翘着，眼睛亮着，像一个人在回忆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上的精神污染值。84%。还在那儿，没涨，也没降。
“他骗你的。”
红衣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温简昭。
“你说什么？”
“我说他骗你的。”温简昭蹲下来，和她平视。他的手指还扣在她后颈上，“周永年，你的主治医生。他让你穿红衣服，让你安静，让你听话。然后呢？”
红衣女人的嘴唇在抖。
“然后……他让我不要乱跑。他说走廊里不安全。他说晚上要待在病房里。他说……”
“他说了很多，”温简昭打断她，“但他没说喜欢你。”
红衣女人的眼睛里的光点晃了一下，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下巴在抖，整张脸都在抖。
“你不是他喜欢的人，你是他的病人。一个很听话的病人。仅此而已。”
凌奕芸靠在护士站的台子上，抱着胳膊，没有说话。
红衣女人的嘴唇终于动了，“那我是什么？”
“你是这个副本的一部分，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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