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主观能动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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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围坐在旁的护卫和小厮们，第一次亲身参与这等决定未来方向、堪比“军国大事”的核心议事；
眼见几位主事者如此互信互重、勇于任事，又将如此机密要务坦然相告，心中既感前所未有的被信任的激动；
又充满了对即将展开的宏大事业的憧憬与蓬勃干劲，不禁纷纷低声交换着眼神，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最终，在陆渊嘱咐所有人要注意保密后，一切议定。
明日一早，整个队伍便将转向西北，朝着丹水县方向进发。
首要任务，便是实地勘察广袤的丹水流域，亲自寻觅、选定那一处最适合建立根据地的支点！
当值警戒的护卫们轮班回来用饭时，陆渊特意将方才议定的全盘计划，用清晰明了的语言；
再次完整地叙述了一遍，并格外认真地询问他们是否有任何疑问或建议。
这番举动，让一旁的徐庶微微蹙起了眉头，刚才议事有护卫参与，他就有些疑惑。
在他所受的传统韬略教诲与过往的实践经验里，凡行大事、谋大业，讲究的是“谋成于密，断在于独”；
参与核心机密的人越少越好，知情人层级需严格限定，以防消息走漏，计划未行而先机已失，徒增无穷变数。
崔林的想法也大抵如此，认为此等关乎生死存亡的机要，不宜如此广泛传播。
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陆渊此举的些许不解与更深层次的揣测。
待那几名护卫大受鼓舞地匆匆吃完饭，表示一定保密，领命再度执行警戒任务离去后，篝火旁只剩下最核心的几人。
夜风微凉，吹得火苗摇曳不定。
崔林整理了一下思绪，觉得此事关乎根本，必须问个明白。
他看向陆渊，语气坦荡而直接，带着士人特有的率真：“陆兄，请恕林直言。
方才所议立足丹水、联络汝南等事，关乎我等未来存续兴衰，可谓千钧之重，系于一线。
你将如此机要之策，连轮值护卫、随行小厮亦不避讳，几乎是倾囊相告，难道……
就不担心人多口杂，万一有人不慎失言，或心志不坚，会徒惹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招致灭顶之灾么？”
他的问题，尖锐而实际，也同时道出了徐庶心中盘旋的疑虑，也是在场多数人的疑虑。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渊身上，连篝火噼啪声都仿佛清晰了几分。
陆渊闻言，并未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围坐在篝火旁、纷纷向他投来好奇与信赖目光的众人——
沉稳的师父华佗、温婉的师娘苏云卿、睿智的两位老夫人、坚毅的谢氏；
面露思索的徐庶与崔林、眼含纯真的几个女孩，以及神色肃穆的孙敬、朱富。
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德儒兄，元直兄，”陆渊的声音平和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
“我明白二位的担忧，此乃老成谋国之言，亦是常理。
然而，请二位细想，这些弟兄，并非临时招募的陌路之人；
他们皆是随我从江东起步，一路披荆斩棘、出生入死，走到这南阳之地的袍泽。
途中，我们甚至折了二牛兄弟……”
提及逝去的同伴，他声音微沉，带着痛惜，“他们的忠诚与付出，他们的血汗，我陆渊，铭记于心，从未敢忘。”
他顿了顿，目光中流露出一种超越主从关系、近乎于师长般的深沉期许：
“不仅如此，一路行来，我亦有意识地观察、引导，并传授他们一些实用的技艺；
无论是战阵配合、伤口处理，还是日常倡导他们识字、明理、思考大势。
我对他们，是寄予了厚望的。”
他环视众人，继续阐述他那迥异于当世常规的理念，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将面临人才匮乏、捉襟见肘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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