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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承重墙里的五具跪尸:活人献祭的邪财迷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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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老区的天,总像被一块浸了墨的湿抹布盖着,连阳光都透不出几分暖意。窄巷深处的老房子挤挤挨挨,墙皮剥落处露出暗褐色的砖体,像老人皲裂的皮肤,墙角堆着陈年的破烂,混着雨水浸泡的霉味与不知何处飘来的腥气,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王强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用多年跑运输攒下的血汗钱,淘到了一套号称“捡漏”的二手老房——房主急售,价格比市场价低了近一半,唯一的条件是“一经成交,概不退换”。

苏晓芸第一次踏进门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客厅墙角的蛛网沾着灰絮,横梁上悬着一盏蒙尘的白炽灯,开关时“滋滋”作响,光线昏黄得像鬼火。最让她心里发毛的是主卧那堵承重墙,厚实得不合常理,墙面摸上去冰凉刺骨,即便在盛夏,靠近也能感觉到一股阴森的寒气。“这房子太老了,要不咱再看看?”苏晓芸拽着王强的袖子,声音里带着怯意。

王强却满不在乎,他拍着承重墙,指节磕在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老房子才结实!你看这墙,砸了一半改成开放式,咱的卧室立马大一圈,值当!”他性子向来粗粝,不信鬼神之说,只当媳妇是娇气。中介在一旁嘿嘿笑着打圆场:“王哥胆子大,这房子就是性价比高,以前的房主是个老先生,人挺好的,就是搬走得急。”苏晓芸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强打断,当天就签了合同,领了钥匙。

搬家那天,邻居们隔着门缝偷偷张望,眼神里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经过,拉着苏晓芸低声说:“姑娘,这房子……住不得啊,夜里少开窗。”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老头拽走了,只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叹息。王强只当是老人迷信,笑着谢过,转头就把这话抛到了脑后。

装修动工的第三天,王强亲自上手砸承重墙。电锤轰鸣着凿开墙面,灰尘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突然,“哐当”一声闷响,电锤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紧接着,一堆东西从凿开的墙洞里滚落出来,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王强关掉电锤,抹了把脸上的灰,蹲下身去看——那是十几枚铜钱,通体锈迹斑斑,绿锈中夹杂着暗红的印记,像是干涸已久的血。更诡异的是,每枚铜钱都被一绺黑乎乎的头发死死缠绕着,那头发油腻、打结,带着一股腐朽的腥气,像是在黑暗中沤了几十年,摸上去又冷又硬,指尖一碰,仿佛有寒气顺着血管往心里钻。

“这啥玩意儿?”王强皱着眉,心里莫名发慌。苏晓芸闻讯赶来,看到那些缠发铜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拉着王强的胳膊就往后躲:“太邪门了!赶紧扔了,这东西不吉利!”她小时候听外婆说过,头发是精气所聚,铜钱能通阴阳,用头发缠铜钱,是邪术里“锁魂”的法子。

可王强骨子里带着股执拗,觉得这铜钱看着古旧,说不定是老物件,值几个钱。他不听苏晓芸的劝阻,找了个黑色塑料袋,把铜钱和头发一股脑装进去,塞进了阳台的储物柜里,还特意上了锁。“就是些老东西,别自己吓自己。”他拍了拍媳妇的肩膀,可心里那股不安,却像藤蔓一样悄悄滋长。

怪事,从当晚就开始了。

他们家养的泰迪“豆包”,平日里活泼好动,见谁都摇尾巴,可那天晚上,却死活不肯进主卧。它蹲在主卧门口,夹着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堵被砸开的墙洞,浑身毛发直立,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王强想把它抱进去,它却猛地挣脱,尖叫着跑到客厅,蜷缩在沙发底下,浑身发抖,最后竟吓尿了一地。

“这狗咋回事?”王强骂了一句,弯腰去擦地板,手指触到地面时,却发现主卧门口的地板异常冰冷,像是刚泼过冰水。他抬头看向那堵墙,墙洞里黑漆漆的,像一张咧着的嘴,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到了后半夜,王强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很轻,起初像是“沙沙”的纸响,后来渐渐变成了指甲刮擦水泥的声音——“吱……呀……吱……”,尖锐、细碎,一下下剐在耳膜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绝望。他以为是老鼠,抄起拖鞋就往墙洞方向砸去,声音却戛然而止。可刚躺下没多久,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像是就在床头的墙里,还夹杂着闷闷的哭声,含糊不清,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在黑暗中绝望地呜咽。

王强浑身汗毛倒竖,他推了推身边的苏晓芸,声音发颤:“你……你听到没?”

苏晓芸早就醒了,浑身冰凉,她紧紧抓着王强的胳膊,牙齿打颤:“听……听到了……是墙里……墙里有人……”

那一夜,两人睁着眼睛到天亮,不敢关灯,也不敢说话。客厅里的豆包,时不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让整个屋子都透着股阴森。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愈演愈烈。苏晓芸开始频繁做噩梦,梦里总是同一个场景:漆黑的房间里,五个黑影并排跪在床边,一个个低着头,双手反绑在身后,上身挺得笔直,不停地朝着她磕头。那磕头的声音“咚、咚、咚”,沉闷而整齐,像是敲在她的心上。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动,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更恐怖的是,有一次,她在梦里看到其中一个黑影缓缓抬起头,那张脸模糊不清,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死死地盯着她,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淋漓,睡衣都湿透了。

王强的状态也越来越差。他白天干活没精神,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他,转头却什么都没有。有一次,他在阳台抽烟,无意间瞥见储物柜的锁开了,那个装着铜钱的黑色塑料袋掉在地上,袋口敞开着,那些缠发铜钱散落在地,头发像是活了一样,微微蠕动着,朝着他的方向蔓延。他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把铜钱踢开,疯了似的把塑料袋捡起来,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还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可即便扔了铜钱,怪事也没有停止。家里的水龙头会在深夜自动滴水,滴下来的水带着一股腥气;镜子里偶尔会闪过黑影,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苏晓芸洗好的衣服,晾在阳台,第二天会出现莫名的黑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

最让人崩溃的是那股味道。一周后,屋子里开始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腐酸味,起初很淡,王强以为是垃圾桶没倒干净。可两天后,那味道变得浓烈无比,像是一潭发臭的死水被搅开,混合着腐烂的肉体味、陈年的土腥味,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浓稠得化不开,直往人的鼻孔里钻,熏得人头晕恶心。而这味道的源头,清清楚楚地指向了那面被砸开的承重墙。

王强再也撑不住了,他觉得那堵墙里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发抖。他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警察同志……快来……我家墙里……好像有尸体……”

警察来得很快,两辆警车停在窄巷口,红蓝交替的灯光照亮了斑驳的老墙,显得格外阴森。几名警察戴着口罩和手套,走进屋子,刚进门就被那股浓烈的尸臭味呛得皱紧了眉头。“味道是从那边来的?”带头的老警察指了指主卧的承重墙,声音低沉。

王强点点头,腿都软了,被苏晓芸扶着才能站稳。

警察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扩大墙洞,随着砖块一块块被卸下,那股尸臭味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浓烈得让人作呕。一个年轻的辅警没忍住,捂着嘴冲出门外,蹲在路边狂吐起来。

老警察强忍着不适,打开强光手电,往墙洞里照去。看清里面景象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电差点掉在地上。

墙的夹层被掏空了一个两米见方的空间,里面没有砖头,没有水泥,只有五具蜷缩着的干尸。尸体已经完全风干,皮肤呈深褐色,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层干枯的树皮,五官早已模糊,只剩下凹陷的轮廓。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的姿势——五个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双腿并拢,膝盖着地,上身挺得笔直,双手反绑在身后,脑袋低垂着,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像是在向什么人虔诚跪拜。那姿势整齐得诡异,仿佛他们不是死了,而是被施了定身咒,永远定格在了这屈辱而虔诚的瞬间。

更恐怖的是,他们的头发都异常地长,乌黑发亮,纠结在一起,垂落在身前,和王强之前捡到的那些缠在铜钱上的头发一模一样。有几缕头发甚至从干尸的头顶垂下来,缠绕在旁边干尸的手腕上,像是某种诡异的羁绊。

“乖乖……”旁边的年轻警察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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