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神魔大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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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之门缓缓打开。
白柒站在虚空中。
这一次，她看到的不是终末的燃烧，而是最初的火焰。
星海浩瀚，宫阙悬浮，边界线上，两军对峙。
一方是神族将士，银甲白袍，阵列森严，旌旗猎猎。
另一方是魔族大军，黑甲赤旗，魔气滔天，杀意凛然。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灵力波动，远处有星辰在无声地碎裂。
这是神魔大战的开端。
白柒的视线越过战场，落在神族阵营的后方。
那里有一座高台，白玉铺就，符文闪烁。
高台上站着一个白衣少女，长发披散，双手结印，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如丝如缕地飘向战场，笼罩在每一位神族将士的身上。
那是她自己。
神女白柒。
年轻，安静，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她是祭祀神女，从出生起就被养在神殿中，每天的工作就是祈福、祷告、跳舞。
战争爆发后，她被带到战场，成为所有人的后盾。
白柒看着记忆中的自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她只是尽自己的职责，治疗伤员，稳定军心，在每一次战斗结束后默默回到帐篷里，把白灵送的竹蜻蜓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看一会儿，然后再藏回去。
战争已持续了数月。
最开始只是小规模的摩擦。
魔族龟缩了上万年，忽然开始挑衅边界。
一队巡逻队失踪，一座哨站被毁，神界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偶然。
但很快，摩擦变成了小队的战争。
一支魔族精锐突袭了边界重镇，屠杀了整座城镇的守军。
导火索被点燃了。
小规模的战争就这么突兀地打了起来，双方你来我往，互有胜负。
神界开始重视，调集大军前往边界。
但魔族像是疯了一样，不计代价地进攻，一波接一波。
打着打着，小规模战争就成了全面开战。
白柒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处那片被战火染红的星域。
她的治疗术一天比一天熟练，但伤员一天比一天多。
她有时候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从日出到日落，从日落到日出。
瑾渊上神站在最前线。
玄黑甲胄，暗金色的眼睛，手中长剑所指之处，魔族退散。
他是天界最强的战神，也是这场战争中最锋利的矛。
每一次冲锋，他都冲在最前面；每一次撤退，他都留在最后面。
他的甲胄上沾满了魔族的血，也沾满了战友的血。
白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认识他，但不熟悉。
他每次打完仗回来，都会远远地看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曾问过。
战争进入白热化。
双方在星海中对峙，每一天都有无数将士陨落。
白柒的治疗术已经透支了不知道多少次，但她不敢停。
她每停下一分钟，就可能有一个人死去。
道君站在她的身后，沉默地看着战场。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有白柒从未见过的凝重。
他是天界的执掌者，也是这场战争的总指挥。
他调兵遣将，运筹帷幄，但他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然后，那一夜来了。
白柒正在帐篷里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她冲出去，看到天界深处火光冲天——那是存放典籍和供奉历代英灵的地方，也是瑾渊上神师尊和他麾下三万将士的驻地。
“怎么回事？”她拉住一个匆忙跑过的神侍。
“出事了！”神侍脸色惨白，“瑾渊上神的师尊和麾下三万将士，全部死了！”
白柒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废墟。
瑾渊上神的师尊，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倒在血泊中，胸口有一道致命的剑伤。
三万将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有的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拔出。
白柒蹲下来，伸手探了探老者的脉搏。
已经凉了。
她闭上眼睛，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但什么也救不回来了。
死人，她救不了。
瑾渊上神跪在师尊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的手紧紧攥着剑柄，指节发白。
“是谁？”他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这是瑾渊上神在问杀人者是谁，叛徒是谁，但是却没有人知道，瑾渊上神想问的是，到底是谁对他的师尊和麾下战士下了手，让他们受到了污染。
没有人能回答他。
然而凶手的身份，很快被查了出来。
而这个“凶手”却是令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
神界的调查组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锁定了凶器——那些伤口，那些致命的剑痕，全部来自瑾渊上神的佩剑。
剑上的灵力残留，与他本人的灵力特征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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