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还是打麻將,无感的可以跳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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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还是打麻將,无感的可以跳过
又过了两轮,张多齐打出一张二筒。
“胡了。”江沁月推倒手牌,是一副平胡,但其中有一组红中刻子,“碰碰胡,两番。”
“哇,第一把就胡牌!”王俊杰夸张地叫道,“江沁月新手光环太强了吧!”
张多齐看了看江沁月的牌,又看看自己手里那张迟迟没打出去的三万,苦笑道:“我要是早一圈打三万,就自摸了。”
江沁月一边收筹码一边说:“运气好而已。”
李向阳却注意到,江沁月胡牌的那张二筒,其实是他三圈前打过的。也就是说,她从那时就开始等这张牌,而且中间还故意拆了一对五万,避免暴露听牌。
这不是运气,这是策略。
第二局开始。
这一次,李向阳更加仔细地观察江沁月。她码牌时手指的动作,摸牌时的停顿,出牌前的犹豫,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眼中放大。
医学训练赋予了他观察微表情和细微动作的能力,此刻这种能力被用在了麻將桌上。
他发现江沁月在拿到好牌时,右手的食指会无意识地轻敲牌面;在犹豫不决时,她会微微咬住下唇;在听牌后,她的呼吸会变得稍微轻缓,像是屏住呼吸等待猎物。
“八条。”张多齐打出一张。
江沁月的手指在牌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摸了一张新牌。就在她指尖触到牌面的瞬间,李向阳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好牌。
“九筒。”她打出一张。
李向阳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牌河里已经出现的牌。江沁月刚才碰过一筒,手牌应该还有一对或刻子。
她连续两轮没有换听,说明听的是熟张。而牌河里出现最多的万字牌是五万和九万,筒子牌是三筒和七筒————
“自摸。”江沁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推倒手牌,是一副清一色的筒子牌,单调將胡五筒。
“清一色三番,自摸加一番,四番!”王俊杰数著,“你这哪是新手,分明是老手偽装!”
江沁月笑著摇头:“真是运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做成清一色了。”
但李向阳知道不是。他注意到江沁月在做牌过程中,刻意拆掉了一对万字牌,即使那对牌本来可以很快成刻。
她是故意往清一色方向做的,而且计算精准。
第三局,李向阳决定认真起来。
他不再只是观察,开始有意识地控制牌局。
通过计算剩余牌的张数,推测各家的手牌结构,然后打出安全牌,避免点炮,同时慢慢组织自己的牌型。
“五万。”王俊杰打出一张。
李向阳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牌河。江沁月刚刚打过一张四万,如果她手牌中有三四万的搭子,那么五万就是危险牌。
但根据之前的观察,江沁月这一局似乎在收集条子牌。
“碰。”他推倒两张五万,然后打出一张安全的一筒。
牌局进入中盘,四人的节奏明显不同。
王俊杰打得隨意,经常凭感觉出牌;张多齐因为只能用左手,思考时间较长,但出牌稳健;
江沁月看似隨意,实则每张牌都有算计;李向阳则完全进入工作状態,大脑飞速运转,计算概率,分析局面。
“李医生打牌的样子,好像在做手术。”江沁月突然说。
李向阳抬头,对上她的目光:“有吗”
“有。”江沁月点头,“那种专注的神情,手指在牌上移动时的谨慎,像极了做手术的样子。”
王俊杰插嘴:“向阳这是职业病,看什么都像看病例。上次我们吃火锅,他盯著翻滚的汤底说这气泡的形態和分布很像肺水肿的听诊音”。”
张多齐哈哈大笑:“真的假的”
“真的!”王俊杰夸张地比划,“他还说毛肚涮十秒口感最佳,因为细胞受热变性但还未完全凝固,保持了弹性和水分,你说嚇不嚇人”
江沁月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但这样的李医生,很可靠。”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牌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王俊杰和张多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有戏”两个字。
李向阳轻咳一声,摸了一张牌。是张红中。
此刻他的手牌是:一二三万,四五六筒,七八九条,外加一对南风和单张红中。只要再摸到一张南风或红中,就能胡牌。
牌已经过了十巡,牌河里出现了两张红中,一张南风。剩余的红中只有一张,南风还有两张。
概率不高,但有机会。
“九条。”江沁月打出一张。
李向阳正要摸牌,突然注意到江沁月打出九条时,手指在牌面上多停留了半秒。
这个细微的动作他之前见过,在她听牌但不想暴露时,她会故意放慢出牌速度,营造犹豫的假象。
她在听条子牌,而且很可能是边张或嵌张。
李向阳看了一眼牌河:一条、二条出现过,三条、四条各出现一张,五条未见,六条出现两张,七条、八条各一张,九条江沁月刚打出一张。
如果江沁月听条子,最可能的是听五条。因为五条到现在从来没出现。
而李向阳手中有七八九条顺子,如果拆掉这个顺子打八条,既能避免点炮,又能加快自己的听牌速度。
但拆掉顺子,胡牌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医学训练教会他的不仅是知识,还有在不確定中做出决策的能力。
在急诊科,他经常要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判断病情,决定治疗方案。此刻,他面临著类似的抉择:保守安全,还是冒险进取
“八条。”他打出了手中的牌。
江沁月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摸牌出牌。
两轮后,张多齐打出一张五条。
“胡了。”江沁月推倒手牌,果然是听五条,“平胡,一番。”
王俊杰拍桌:“向阳,你刚才要是没拆顺子,这张五条就是你的自摸!”
李向阳苦笑:“算错了。”
“不是算错了,”江沁月一边收筹码一边说,“是李医生太谨慎了。你刚才如果留著顺子,其实有机会自摸的。但你选择拆牌避险,优先排除风险,哪怕代价是错过机会。”
她说这话时,目光直视李向阳。
李向阳心头一震。江沁月看透了他的思考过程,这个牌局变得更有意思起来。
“医生不都这样吗”张多齐接话,“我们每天面对的都是不確定的风险,能排除一个是一个。”
“但有时候,过度谨慎也会错过治疗时机。”江沁月轻声说,“不过,医生真的很难做啊。激进也不行,保守也会出问题。”
牌桌上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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