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过白凤,战卫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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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过白凤,战卫庄
就在卫庄带著完成转变的红莲离开王宫的同时,流沙掀起的叛乱已如野火般蔓延全城。
许多不甘亡国的旧韩贵族和將领带著私兵部曲加入战团,他们攻击秦军据点,焚烧官署,但更多的混乱却波及了无辜的平民。
街道上火光冲天,乱兵匪类趁火打劫,哭喊声、廝杀声、房屋倒塌声不绝於耳,昔日繁华的街巷沦为血腥的战场。
李胜率领墨家弟子刚衝出据点不远,便看到一幕惨剧。
一伙打著旧韩旗號的叛军正在洗劫一条平民街巷,他们不仅抢夺財物,更对反抗的百姓刀剑相向,老弱妇孺倒在血泊之中,景象悽惨。
“混帐!”
李胜目眥欲裂。
无论卫庄和流沙有著怎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无论旧韩贵族有多少復国抱负,將战火引向最无力反抗的平民,肆意屠戮,这简直不配做人!
难道他们就不是故韩的百姓
或者在他们眼中,只有立场与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墨家弟子,隨我救人!阻挠者,杀无赦!”
李胜怒喝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
《凤翔七闪》身法展动,身形如电,瞬间冲入乱军之中。
【屠夫之心】全力运转,在他眼中,那些正在行凶的叛军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个移动的,充满破绽的目標。
一名叛军刚举起屠刀砍向一名老妇,李胜已如鬼魅般欺近,手指如剑,精准地点在其手腕穴道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叛军惨叫著刀已脱手。
李胜毫不停留,手肘顺势撞向其胸口,磅礴內力透体而入,那人顿时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塌了半面土墙,眼见不活了。
另一名叛军头目见状,怒吼著挥舞长戟劈来。
李胜不闪不避,在长戟及身的瞬间,身体以毫釐之差侧滑避开,同时右手並指如刀,沿著戟杆闪电般切入,直戳对方咽喉!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那头目只觉喉头一痛,便已毙命。
阿明、石等墨家弟子也纷纷加入战团。
他们配合默契,以精妙武艺格杀叛军士兵,迅速將这条街巷的乱兵清剿一空,並开始组织救助伤者,扑灭火焰。
李胜站在一片狼藉的街心,看著被解救出来的百姓惊恐和感激的眼神,胸中怒火更炽。
他目光扫向城中其他火光冲天、杀声四起的方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流沙————旧韩贵族————”
李胜握紧了拳头,眼神冰冷。
“你们追求你们的野心和復国梦我管不著,但若要以无辜者的鲜血为祭,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还记著新郑百姓们看向他们墨家弟子时那一张张感激的笑脸。
在百姓心中,有了这些墨家弟子的帮助,以后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没想到秦人不向他们挥刀,故韩的那些残余贵族却没放过他们!
李胜转身,对身后的墨家弟子下令。
“分头行动!以救援百姓、扑灭大火、稳定秩序为首要!遇到肆意杀戮平民者,无论隶属何方,皆可视为暴徒,全力剿灭!”
“是!”
眾弟子轰然应诺,迅速分成数队,向著不同的混乱区域衝去。
李胜则带著阿明等精锐,向著叛军攻击最猛烈、也是秦军防守最吃紧的城中心区域挺进。
他知道,那里很可能会有流沙的真正高手坐镇。
今夜的新郑,註定將是一个不眠之夜,而墨家的兼爱之旗,將在这血与火的混乱中,为无辜者撑起一片生存的空间。
就在李胜以雷霆手段清剿一处叛军据点,將几名正在纵火的流沙外围成员瞬间击毙时,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没有重量般,悄然立在了不远处一座燃烧建筑的最高处。
白凤俯瞰著下方那个在火光与廝杀中穿梭的墨家统领,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讶异。
他亲眼看到李胜是如何如同未卜先知般避开所有攻击,如何以最简单直接却又效率骇人的方式解决对手。
“有意思。”
白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影倏然消失,下一瞬,已如一片羽毛般飘落在李胜前方十步之遥的街心,挡住了他的去路。
数片白色羽毛隨著他的现身缓缓飘落。
“墨家李胜”
白凤的声音带著一丝空灵。
“你的速度,不错。可惜,到此为止了。”
这些天新郑的那些百姓们口中出现最多的就是“李胜”二字,他耳朵都快要听起茧子了。
李胜正欲赶往下一处混乱地点,见白凤拦路,眉头微皱。
他此刻心中牵掛平民安危,不欲纠缠,冷声道。
“流沙白凤我没空陪你玩,让开!”
“玩”
白凤眼中寒光一闪,自从墨鸦逝去之后,他身为百鸟之王,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身形一动,瞬间化作六道真假难辨的幻影,从不同角度向李胜袭来,正是其绝学《凤舞六幻》!幻影如风,带著凌厉的指风与踢击,將李胜所有闪避路线封死。
若是常人,早已被这眼花繚乱的攻势所困。
然而,在李胜的【屠夫之心】与【描墓天地】面前,这精妙的身法全部露出了破绽。
他清晰地“看”到六道幻影中气息流转的细微差別,以及那唯一真实本体在幻影间高速切换时不可避免的瞬间凝滯。
“华而不实。”
李胜淡淡评价一句,体內《二十四部金刚长寿功》的生生不息之气勃发,《凤翔七闪》应念而动!
他的身影没有化作六道,而是在原地仿佛模糊了一下,下一刻,竟如同瞬移般,以毫釐之差从六道幻影攻击的缝隙中穿出,直接出现在了白凤真身的身侧!
白凤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看穿並破解他的凤舞六幻!
他急运轻功向后飘退,同时双手连弹,无数鸟羽符如疾风骤雨般射向李胜。
李胜脚下步伐变幻,如同在雨中漫步,看似閒庭信步,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所有攻击。
他的速度看起来並不比白凤快多少,但那份举重若轻、精准到可怕的预判和效率,却让白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仿佛自己所有的动作都在对方算计之中,每一次攻击都像是主动送到对方闪避的路线上。
“你的速度,仅止於此吗”
李胜一边轻鬆写意地闪避著攻击,一边甚至还有余力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如果这就是流沙王牌的速度,那你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李胜身影再次闪动,这一次,白凤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指风已直刺他喉头要害!快!快到超越了他视觉捕捉的极限!
白凤凭藉多年生死搏杀的本能极限后仰,指风擦著他的皮肤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他惊出一身冷汗,急速后退数丈,难以置信地看著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的李胜,难以保持一直以来的优雅从容。
刚才那一击,若是李胜不是空手,他恐怕已经————
李胜却没有追击,他甚至没有再看白凤一眼,目光投向远处又一处传来哭喊声的街巷,语气淡漠。
“你太慢了,还不配让我浪费时间。”
说完,身形一闪,已如一道青烟般掠过白凤,径直衝向那需要救援的方向,留下白凤一人僵立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种无视,比击败他更让白凤感到屈辱。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对方眼中,竟然只是“不够快”、“不配浪费时间”
白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身影如一片羽毛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城中一处僻静的高台边缘,並未靠近,只是慵懒地倚靠著栏杆,与抱臂而立、冷漠俯瞰全城混乱的卫庄保持著一段距离。
在卫庄身边,一道赤红色衣裙的女子目光一直放在紧紧盯著他。
高台上的空气因他的出现泛起一丝微澜,但卫庄並未回头,冰冷的声音已然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洞察。
“失手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白凤指尖把玩著一片不知从何处拈来的蓝白色羽毛,语气听起来依旧漫不经心,但若细听,便能察觉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滯。
“遇到了个有趣的傢伙。墨家那个李胜————比想像中棘手得多。他的速度和对时机的把握,有点意思。六指黑侠传承给他的內力竟然如此之多。”
他避开了“失败”或“不敌”这样的字眼,但话语中的含义已然明確。
卫庄缓缓转过身,冷淡的眸子落在白凤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带著审视与一丝淡淡的讥誚。
“能让你说出有点意思,看来六指黑侠留下的功力,確实催生了个像样的对手。”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嘲讽,但並未有责怪之意。
强者能感知到强者的气息,他从白凤那看似轻鬆的姿態下,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认真。
白凤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梢,目光投向城西火光最盛的方向。
“他在那边,忙著当救火队员,清理我们放出去的杂鱼,保护那些————螻蚁。”
语气中带著一丝对李胜行为的不解与轻蔑。
卫庄眼中冷漠的光芒一闪而逝,手无声地按上了鯊齿剑的剑柄,那股压抑的杀气瞬间让高台上的温度骤降。
“有趣,不愧是六指黑侠选择的墨家弟子!不过沉迷於扮演救世主的天真————终究要付出代价。既然他选择了立场,又拥有了值得鯊齿出鞘的资格————”
卫庄的身影在高台上渐渐模糊,只留下冰冷的话语在空中迴荡。
“————那便用他的血,来祭奠这混乱的夜色。”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朝著城西方向疾射而去。
白凤看著卫庄消失的方向,指尖的羽毛轻轻飘落。
他脸上玩味的表情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夹杂著对李胜实力的认可,以及一丝————对於即將到来的、真正强者对决的隱隱期待。
他並未跟隨,只是静静地立於高处,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眾,但紧抿的嘴角却泄露了他並非全然平静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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