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立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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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哭笑不得的回答：“算...当然算！抓了敌军斥候，大功一件，走，咱们去报信！”
两人押着俘虏，其实是石牛拖着，王贵在后面跟着，然后往中军帐走去。
路上惊动了不少巡逻士兵，大家围过来看热闹。
“哟，王贵，石牛，这是咋回事？”
“抓了两个奸细，石牛一个人抓的...”
“厉害啊！”
到了中军帐，守卫进去通报。
不多时，常遇春披着外衣出来了，李诚跟在后面。
“怎么回事？”常遇春问。
王贵上前报告道：“禀将军，属下与石牛值哨时，石牛发现敌情，独自前往查看，发现了三位斥候，然后杀了一个，擒获两个。”
常遇春看向石牛，又看了看地上那两个俘虏，眼睛顿时就亮了：“石牛，你抓的？”
“嗯，他们想杀俺，俺就抓了。”石牛点头道
常遇春大笑道：“好！好子！没受伤吧！”
然后他走过去，拍了拍石牛肩膀。
“没。”
常遇春又检查了一下俘虏，尤其看了那个肋骨断的，点点头道：“手法利，留了活口，李诚，把人带下去审。”
“是。”李诚叫人把俘虏拖走。
常遇春看着石牛，越看越满意，连忙道：“石牛，这次你立了大功，按军法，擒获敌军斥候，记功一次，赏银十两。”
石牛眼睛亮了：“将军，赏银……能买多少只烧鸡？”
周围的人都笑了。
常遇春也笑着道：“能买二十只！不过现在军中没烧鸡，等打完仗，回应天，我请你吃个够！”
“谢将军！”石牛咧嘴笑。
常遇春又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回去休息。
回帐篷的路上，王贵一直念叨着：“十两银子啊！石牛，你发财了，等发了赏银，可得请我喝酒！”
石牛认真点头：“嗯，请王哥。”
回到帐篷，其他亲兵都醒了，围着石牛问东问西。
石牛不会讲故事，就简单了经过。
大家听得啧啧称奇。
“石牛，你胆子也太大了，一个人就敢摸过去！”
“你咋知道有人的？”
“闻到的，他们有味儿。”石牛挠了挠头的道。
“啥味儿？”
“汗味儿，皮甲味儿，还有马骚味儿，跟咱们营里的味儿不一样。”石牛想了想后道。
大家面面相觑。这鼻子也太灵了。
闹腾了一阵，天快亮了。
石牛躺回铺位，却睡不着。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锤子砸在胸口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惨叫声。
他抬起手，在黑暗里看了看。手上好像还沾着血，但其实早就擦干净了。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虽然那人是敌人，虽然那人先动手，但…那毕竟是一条命。
石牛翻了个身，闭上眼。
可一闭眼，就是那人飞出去撞在树上的画面。
“石牛，睡了没？”旁边铺位的王贵声问。
“没。”
“想啥呢？”
“想…刚才的事。”石牛道。
王贵沉默了一会儿：“他们是敌人，是来杀咱们的，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咱们，杀常将军，杀营里的弟兄。”
“嗯！俺知道。”石牛点头回道。
“知道就好，打仗就是这样，你以后…还得习惯。”王贵叹了口气的道
石牛没话。
他想起石老三生前过的话道：“石牛啊！人活一世，能不杀生就不杀生，但要是有人要杀你，要杀你在乎的人，那你也不能手软。”
“爹，俺今天…没手软。”
天蒙蒙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号角响了，该起床训练了。
石牛爬起来，穿好衣服，拿起锤子。
锤柄握在手里的感觉很踏实，沉甸甸的，像握着一座山。
走出帐篷，晨光照在脸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上午训练时，石牛抓斥候的事已经传遍了军营。
不少士兵看他眼神都不一样了，有敬佩，有好奇，也有嫉妒。
赵雄那伙人没再来找茬。
李诚训练时对石牛更严格了，但态度也更好。
他甚至私下跟石牛道：“石牛，你是个好苗子，好好练，将来当将军。”
石牛不知道将军该怎么当，但他认真训练。
下午，常遇春把他叫到帅帐，给了他一个布包。
“这是赏银，十两，你收好，等回了应天，去钱庄兑成铜钱，或者存起来。”常遇春道。
石牛接过布包，沉甸甸的。
他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两块银锭，每块五两。
“谢谢将军。”石牛连忙道。
“这是你应得的，另外，从今天起，你升为旗，管十个人，就你们帐篷那十个，归你管。”常遇春道。
石牛愣了愣道：“将军，俺…不会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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