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混沌初显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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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
血煞老祖呆呆地望着那消散于无形的永寂之海与黄泉雷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他千年苦修、献祭无数才凝聚的永寂之海，幽冥教布下的大阵全力一击，竟在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握之下……化为虚无？这是什么境界？！
“混沌大道……五行归真……”
血煞老祖眼中血丝密布，癫狂中夹杂着一丝清醒的恐惧，“你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姜晚立于屏障之前，玄色道袍无风自动，周身五色光华内敛，唯有一层灰蒙蒙的混沌气流转不息。她缓缓收回手掌，掌心那道吞噬一切的混沌漩涡悄然散去。看似云淡风轻，实则体内道韵已去三成。
“五行归墟”乃混沌大道初成时领悟的第一式杀招，以五行相生相克之理演化混沌归无之意，威能固然恐怖，消耗也极其惊人。以她初入化神的修为，全力施展之下，最多三击便会道韵枯竭。但……震慑效果已足。
“血煞。”姜晚目光平静地看向那道枯槁身影，
“你本为五行道尊记名弟子，若坚守本心，未必不能传承五行大道。奈何受剑意侵蚀，叛出道统，屠戮苍生，炼化剑脊，甘为剑奴。”
“今日，我便代五行道尊……清理门户。”
话音落，她一步踏出屏障。脚踏虚空，如履平地。身后五行冢屏障缓缓愈合，五色光华流转，将内外彻底隔绝。此刻，她孤身一人，直面血煞老祖与幽冥教九大元婴！天风峡谷内，九天罡风依旧呼啸，但此刻却诡异地绕开了姜晚所在区域，仿佛连这天地凶险，都在畏惧她周身流转的混沌道韵。
“哈哈哈……清理门户？”血煞老祖忽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就凭你？初入化神的小辈？！本祖千年苦修，炼化剑脊，岂是你……”
他话音未落。姜晚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花哨繁杂的印诀。只是抬手，并指如剑，朝着血煞老祖，轻轻一点。
“混沌第二式——五行裁天。”
指尖，一道灰蒙蒙的剑光迸发。剑光初时细如发丝，离指三寸便涨至三丈，再离三丈，已化作一道横贯峡谷、长达千丈的混沌剑虹！剑虹无声，却所向披靡！沿途所过，九天罡风湮灭，虚空裂痕弥合，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留下一道纯粹黑暗的轨迹！
血煞老祖瞳孔骤缩！他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不是气机锁定，不是神魂锁定，而是……“存在”本身被锁定！仿佛这一剑斩的不是他的肉身元婴，而是他在此方天地间的“因果轨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永寂之海！护！”血煞老祖嘶吼，双手疯狂结印！他身后，那柄漆黑剑脊剧烈震颤，勉强引动残存的永寂道韵，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厚达百丈的漆黑水盾！水盾表面无数冤魂面孔挣扎哀嚎，散发出冻结时空的寂灭气息！
然而——混沌剑虹触及水盾的刹那。没有碰撞，没有僵持。如同热刀切黄油。漆黑水盾无声分开，从中裂为两半！其中哀嚎的冤魂在触及混沌剑光的瞬间便化作青烟消散！剑虹去势不减，直斩血煞老祖眉心！
“不——！！！”
血煞老祖疯狂催动剑脊，试图以剑脊本体硬撼！
“铛——！！！”
刺耳到极致的金铁交击声炸响！漆黑剑脊与混沌剑虹悍然碰撞！恐怖的冲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灰色涟漪，瞬间席卷千里峡谷！两侧冰壁轰然崩塌，无数万年玄冰化为齑粉！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从剑脊上传来。剑脊表面，那道最大的裂缝，又延伸了三分！
“噗——！”
血煞老祖仰天喷血，身形倒飞千里，狠狠撞入冰壁深处！气息萎靡，已跌落至金丹层次！
一击！仅仅一击，便重创炼化剑脊的血煞老祖！峡谷内外，一片死寂。
远处，幽冥教九大元婴黑袍人悬浮于白骨祭坛之上，透过尚未完全散去的黄泉雾气，默默注视着这一幕。为首的是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手持白骨权杖，眼眶中跳动着幽绿鬼火。他沉默片刻，嘶哑开口：
“混沌化神……五行归真……此子已成气候。”
“教主有令，若事不可为……便退。”
另一名黑袍人低声道：“大长老，黄泉葬天大阵已布下，若就此退去，岂非前功尽弃？不如我等九人联手，布下九幽黄泉阵，未必不能……”
“住口。”佝偻老者冷冷打断，“血煞老祖炼化剑脊，战力堪比化神中期，却连此子一击都接不住。你以为，我等九人联手，便能胜他？”
他目光落在姜晚身上，幽绿鬼火剧烈跳动：“此子刚刚突破，境界未稳，连施两大神通，道韵必有损耗。此刻不退，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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