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95章 还有下次?做梦去吧(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温文宁绕到他面前,正要查看,却对上男人那双幽深如狼的眼睛。

那眼神里哪有什么痛痒,分明是两团燃烧的火。

“顾团长,”温文宁拿着棉签,似笑非笑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你这是伤口痒,还是皮痒?”

顾子寒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心口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心痒,媳妇给治治?”

顾子寒的手掌宽厚滚烫,紧紧包裹着温文宁的手,掌心下的心脏跳动得强劲有力,“砰砰砰”地撞击着她的指尖。

温文宁脸一红,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别闹,还要换药呢。”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顾子寒顺势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行,听医生的。”

换完药,温文宁正收拾着医药箱,顾子寒却赖在沙发上没动,眉头微蹙,一副为难的样子。

“媳妇,我这一身油烟味,还有刚才在食堂沾的晦气,想洗个澡。”顾子寒指了指背后的伤口,“但这伤口不能沾水,我自己洗不方便。”

温文宁没多想,身为医生,照顾病号是本能:“那你去打水,我帮你擦擦身子。”

顾子寒立马跳起来:“好嘞!我这就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气烧得很足,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顾子寒坐在凳子上,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军绿色的平角裤。

温文宁拿着热毛巾,细致地替他擦拭着后背、手臂。

热毛巾擦过皮肤,带起一阵舒适的战栗。

顾子寒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温文宁。

她在暖光下低垂着眉眼,几缕发丝被水汽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温柔动人。

“转过来,擦前面。”温文宁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子寒转过身,两条长腿随意地敞开着,那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温文宁的手拿着毛巾,从他的脖颈慢慢往下擦。

经过锁骨、胸膛,再到腹肌。

每擦一下,顾子寒的肌肉就紧绷一分,呼吸也粗重一分。

当毛巾滑过他的人鱼线时,顾子寒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扣住温文宁的手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媳妇,别擦了,再擦就要着火了。”

温文宁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男人的眼神早就变了质,那是饿狼盯着肉的眼神。

“流氓!”

温文宁把毛巾往他怀里一扔,红着脸转身就要走。

顾子寒哪能让她走。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浴室。

“顾子寒,你伤还没好全呢!”温文宁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点伤算什么,抱媳妇那是天经地义。”

顾子寒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将温文宁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随手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夜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床上,暧昧丛生。

顾子寒钻进被窝,像只大熊一样贴了上来,把温文宁圈在怀里,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媳妇,我洗香香了,今晚能一起睡吗?”

温文宁被他蹭得发痒,笑着推他:“一身沐浴露味儿,哪香了?”

“媳妇身上香,奶香味儿的。”顾子寒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被窝里游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重生相关阅读: 豪门金丝雀重生,不傍富哥傍阔太 误入魔宗搞话疗,忽悠圣女成道侣 年代:开局娶知青养双胞胎小姨子 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婚情失控 好孕快穿,绝嗣大佬过分迷人 人在废丹房:我九阳圣体凭丹近神 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 三角洲:巅峰第一人 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四合院:我叫何雨钟,送钟的钟 五丹镇寰宇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我的江湖往事2 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星际第一农场主 盗三界 谁说首长绝嗣?我揣龙凤胎报到 反派不作妖后,满朝文武偷听八卦 娱乐圈风水秘闻 魂穿北平1948,苟住才是王道 胡说!资本家大小姐怎么不能科研强国 美利坚:邻居太太实在太热情了 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潜伏台湾:海燕的使命 亮剑:我李云龙先从俞家岭突围 重生70:猎王归来,资本家小姐求我娶 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 世子妃心声暴露,世子日日破大防 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谍影之江城 换我儿子?资本家小姐重生杀疯了 我以天机觅长生 你负我七年,闪婚刑警队长可别哭 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 军号余声 胡说,她才不是扫把星 玄幻:乱世猎户,从箭术到人间武圣! 你们修真界道德太高 星子落在旧书脊上 网游之死亡江湖 修仙炮灰,开局卷走所有机缘 重回失去清白前,联手杀神颠覆江山 针锋相对之战场 带着一亿现金,重生回高中时代 让你当搅屎棍,你整顿了娱乐圈? 乱世浮仙 成全他和小三后,我挺孕肚被大佬亲红温 从双旗镇开始,刀斩诸天 锦鲤幼崽随妈上军区:成大院团宠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野性登阶 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重生房地产企业当高管 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 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 改运奇书 抗战:接个电话,我竟成团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