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校草的网恋女友（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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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宁家。
宁馨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是一杯林婉秋刚给她热的牛奶。
宁擎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眉心的褶皱从听完第一句话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林婉秋挨着女儿坐着，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温热，微颤，却没有话。
“……所以，冯夫人今天找我的意思，是希望我主动离开陈书予。”
宁馨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给我五百万，条件是永远不再和他联系。”
林婉秋的手猛地收紧，保养得宜的指甲几乎掐进宁馨的掌心。
“她凭什么——”
她的声音发着抖，是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她凭什么这样对你？”
“我们家馨馨哪里对不起她了？”
“冯家就了不起吗？冯家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
宁擎没有话。
他放下那支始终没有点燃的烟，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林婉秋还在，声音渐渐带了哭腔：
“她敢威胁你……她凭什么威胁你……我们馨馨从到大，我和你爸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她凭什么……”
“妈。”
宁馨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没事的。”
“怎么没事？”
林婉秋猛地转过头，眼眶红透了。
“她要让你心连累家人，这是威胁，这是恐吓！馨馨，我们报警吧，我们去告她——”
“婉秋。”
宁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那两个字像一道无声的指令，林婉秋的哭诉戛然而止。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地钟的钟摆，一下一下，沉稳地走着。
宁擎睁开眼，看向女儿。
他的目光很复杂。
有心疼，有愤怒，有某种深沉的、作为父亲却未能及时护住女儿的歉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许多年没有显露过的姿态。
“馨馨，”他的声音很低，“冯夫人‘连累家人’，原话是什么？”
宁馨沉默了一瞬。
“她‘你不考虑考虑你的父母吗？’”
“我担心……她会拿你们的工作做文章。”
林婉秋感觉到，女儿在这句话的时候，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宁擎没有再问。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妻女，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良久。
“我手上那个项目，”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冯家去年就开始攻关的那个新能源材料联合研发项目，我原本还在犹豫。”
宁馨抬起头。
“他们找了好几层关系，托人递话，想让我在评审组里帮衬一把。”
宁擎的背影在窗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原本想着，学术归学术，只要项目本身有价值，评审就按标准来，不必掺杂私人恩怨。”
他转过身，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
这一次，他直视着女儿的眼睛。
“现在看来，是我高估自己了。”
他的声音依然很平稳，但林婉秋的眼眶又红了——
她太熟悉丈夫了，她知道他越是这样冷静，越是心里已经做了某个不可转圜的决定。
“爸……”
宁馨轻轻唤了一声。
“馨馨，”宁擎打断她，“爸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没给你们兄妹攒下什么家业，也没给你们铺过什么路。”
“你和你哥能有今天，全是靠你们自己。”
他顿了顿。
“但至少，”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像一块被岁月磨砺过无数次的石头，沉静，坚实，“至少我不能让人欺负了我的女儿，还笑着把刀递过去。”
宁馨垂下眼睫，没有话。
林婉秋紧紧攥着女儿的手，眼泪终于了下来。
幸好，他们夫妻俩，还能护得住孩子。
*
冯家得到消息，是在三天之后。
冯远山那天下班很早，还特意让司机绕去老字号买了妻子爱吃的酱鸭。
他推开门时，手里甚至还拎着那盒包装精致的点心。
然后他接到了那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项目组副组长老周，与他相识二十年的故交。
老周的语气很复杂，有惋惜，有尴尬，更多的是某种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为难。
“……远山，宁教授那边今天正式表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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