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羡慕的老杰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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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着聊着，陈晓开始夸奖许渊起来。
陈晓喝了几杯酒，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拍着桌子，声音越来越大，说到高兴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村口老槐树的树皮被阳光晒暖了。
“我们家小渊，小时候就聪明。”他竖起一根手指，指节因为常年打铁变了形，歪歪扭扭的，“别人家孩子还在玩泥巴，他已经开始识字。”
老杰克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一下。
陈晓没注意，继续往下说。
老杰克坐在旁边，酒杯端在手里，半天没喝。
他看着陈晓那张笑开了花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想起唐三小时候，也聪明，也懂事，学什么都快。
“老杰克，你想什么呢？”陈晓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老杰克回过神，把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酒是辣的，辣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没想什么。”老杰克说，“听你吹牛呢。”
陈晓不乐意了：“我怎么吹牛了？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是实话，是实话。”老杰克放下酒杯，看了许渊一眼，“小渊是好孩子，你老陈有福气。”
陈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憨。
他端起酒杯，跟老杰克碰了一下：“你也有福气。唐三那小子，不也是好孩子？”
老杰克的手顿了一下。
酒杯悬在半空，酒液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洇开小小的水渍。
“是。”老杰克说，“也是好孩子。”
他把酒喝了，辣得喉咙发紧。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风吹过院墙，把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
许渊给两个老人倒了酒，没有说话。
古月坐在旁边，看看陈晓，又看看老杰克，忽然觉得这个嗓门很大的老人，其实很安静。
朱竹清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水渍。
陈晓又喝了两杯，话头转到唐三身上：“唐三那小子，现在在哪儿？听说去了什么史莱克学院？”
老杰克点头：“嗯，去了史莱克。”
“那可是好学院。”陈晓说，“出来就是厉害的魂师，厉害着呢。”
老杰克又点头：“是厉害。”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就是忙，好久没回来了。”
陈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老杰克的肩膀。
“忙好，”陈晓说，“年轻人，忙点好。”
老杰克笑了笑，端起酒杯，跟陈晓碰了一下。
许渊坐在旁边，看着老杰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他想起小说里，老杰克等了唐三一辈子，等到村子都改了名，也没等到他回来。
不是唐三不知道，是他不想。
他的心里只有唐昊，那个酗酒颓废不管儿子的父亲。
而老杰克，那个在小时候帮助他的老人家，在他功成名就之后，再也没有见过。
老杰克坐了一会儿，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动作很慢。
陈晓说要送他，他摆摆手说不用，几步路的事。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院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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