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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疯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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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一股浓郁的草药苦味混杂著泥土的腐朽气息,死死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口,让人喘不过气。

烛火在角落里静静燃烧,將墙壁上那些狰狞的刑具影子拉扯得如同活物。

拓古浑如一尊沉默的石雕,站在地窖入口,他宽阔的脊背堵住了唯一的退路,也隔绝了外面世界所有的声音。

他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骨刀上,掌心因为汗湿而有些黏腻。

他的目光,却越过前方那道纤细却比任何雄关都更难逾越的背影,落在了地窖中央。

耶律质古就坐在那里,姿態优雅,仿佛身处的不是一座阴森的囚牢,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她面前的小几上温著一壶热茶,氤氳的白气模糊了她那张精致的脸,却模糊不了她眼底那份冰冷的平静。

这份平静,让拓古浑感到心悸。

曾经认识的那个小师妹早已不知去了何处,眼前的女人是契丹的圣女,是百姓的奥姑,是契丹的郡主,是朵里兀的领袖,但已不是他曾经的师妹了。

似乎所有的人都会在接触到江湖之后,变得彻头彻尾。

拓古浑不喜欢这样的改变。

在地窖的最深处,盘膝坐著一个男人。

药王。

他瘦得像一根被风乾的竹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沾满了深浅不一的药渍,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僻。

此刻,他正借著昏黄的烛火,用一块丝绸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手中的一排金针。

那些金针细如牛毛,在火光下闪烁著幽冷的光。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甚至带著病態的虔诚。

他的眼神狂热,浑浊的眸子里燃烧著两簇幽绿的鬼火,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救人的工具,而是开启某个禁忌的钥匙。

“吱嘎——”

地窖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这场仪式的主角走进房间。

青凤依旧穿著那身青色的衣衫,脸上没有半分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步子很稳,眼神很静,仿佛不是来渡一场九死一生的劫难。

地窖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青凤恍若未觉。

她走到地窖中央那块乾净的地面上,一件一件褪去了自己的外衣。

当那身青衫滑落,露出整个后背的时候,即便是早已见惯了各种诡异场面的拓古浑,瞳孔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

那是一片怎样惊心动魄的景象。

她光洁如玉的后背上,布满了大片大片如同寒霜凝结而成的诡异刺青。

那些刺青呈冰蓝色,从她的后颈一直蔓延到腰际,纹路繁复而古老,像某种失落的图腾,又像一片在极寒之地绽放的死亡之花。

刺青的中央,隱隱能看到一团不断蠕动的黑气,如同一只被封印在冰层之下的恶鬼,不甘地挣扎著。

药王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双燃烧著鬼火的眸子,死死地钉在那片刺青之上,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痴迷。

“果然果然是无常蛊配上至阴寒毒”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乾涩,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这世间竟真有如此完美的炉鼎简直是天赐瑰宝!”

青凤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她缓缓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神情平静得如同入定。

药王终於从那种癲狂的兴奋中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將这地窖里所有的药香与腐朽都吸入肺里。

他走上前,拈起一根最长的金针。

“开始了。”

他的声音冷硬。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金针便如一道金色的闪电,没有半分迟滯,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青凤后颈椎穴之下的第一道寒霜刺青的中心。

没有试探。

没有预备。

一上来,便是最凶险,也最决绝的杀招。

针入一寸。

“嗡——”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低沉嗡鸣,毫无徵兆地从青凤的身体里响了起来。

她那具看似娇弱的身躯猛地一颤。

那片冰蓝色的寒霜刺青,竟在瞬间光芒大盛,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地窖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一瞬间从暮春被拉入凛冬。

墙角烛台上的火焰,被这股寒气一衝猛地向內一缩,险些熄灭。

耶律质古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著杯中裊裊升起的热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的嘴角,牵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药王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视若无睹。

他那双浑浊的眸子里,狂热之色更盛。

他的双手快如闪电,一根又一根金针被他精准地刺入青凤背上那些繁复的刺青节点。

每一根金针的落下,都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一圈又一圈狂暴的涟漪。

青凤体內的寒毒被彻底激发了。

那股至阴至寒的力量,在她体內疯狂流窜,仿佛要將她的五臟六腑,连同她的神魂都一併冻成齏粉。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瞬间又凝结成霜。

可她依旧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那张绝美的脸上神情依旧平静,只是那份平静之下,压抑著一种非人能承受的痛苦。

“还不够”

药王死死地盯著青凤背上那团不断蠕动的黑气,声音嘶哑:“还差一点!”

他猛地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手中最后一根,也是最粗的一根金针之上。

那金针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通体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以我之血,引万毒之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將那根血色的金针,狠狠地刺向了那团黑气的正中心!

这一针,刺下的不只是穴位。

是那只与青凤心脉相连,沉睡了多年的无常蛊!

如果说方才的寒毒爆发是凛冬已至,那么这一刻,便是地府之门彻底敞开。

一股比方才阴寒百倍,带著无尽死寂与恶毒的恐怖黑气,从那团刺青中心轰然炸开!

青凤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一口黑血再也抑制不住,狂喷而出。

可她的人还未倒下,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拉了回来,死死地定在原地。

寒毒。

蛊毒。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霸道致命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它们就像两条被囚禁了千年的恶龙,甫一脱困,便在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经脉里,展开了最原始也最血腥的廝杀!

青凤的身体,成了一座最惨烈的战场。

她的皮肤上时而浮现出一层厚厚的冰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晶莹剔透的冰雕。

时而又泛起一层诡异的黑气,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黑蛇,在她皮下疯狂游走。

冰与火。

生与死。

两种极致的痛苦,在她体內反覆交织,疯狂衝撞。

饶是她意志坚如钢铁,此刻也终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再没了半分平静,只剩下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狰狞。

一滴滚烫的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却在滑落的瞬间,被刺骨的寒气冻成了冰珠,无声地坠落在地。

摔得粉碎。

地窖里的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即將绷断的弦。

拓古浑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他死死地盯著那个在痛苦中剧烈颤抖的身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甚至不敢想像,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耶律质古却依旧端坐著。

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那个仿佛隨时都会崩溃的女人。

她的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担忧。

只有一种残忍,如同欣赏一件稀世珍品般的专注。

药王早已陷入了一种癲狂的状態。

他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那数十根颤动不休的金针上急速弹动。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在吟唱著某种古老的咒语。

他试图用《归元经》上记载的法门,去引导那两股在他看来美妙绝伦的混乱力量,让它们互相消耗,互相吞噬。

再將那只无常蛊,逼向他预设好的经脉路径。

这无异於在悬崖之上走钢丝。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突然。

“不好!”

药王发出一声惊呼。

一股远超他预料的极寒之气,毫无徵兆地从其中一根金针上爆发,如同一条无形的冰蛇,瞬间缠上了他正在施针的右手!

“咔嚓——”

一层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指尖开始向上蔓延。

只一瞬间,他整只右手便被冻得僵硬麻木,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那股寒气,甚至还在顺著他的手臂,向他的心臟侵袭而去!

药王脸色剧变,想也不想便要抽身后退。

可他若退了,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平衡,便会瞬间崩溃。

到时候,青凤必將心脉俱碎,当场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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