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论道后土，与巫族交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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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后土这极高的评价，马元神色坦然，既无被夸赞后的得意忘形，也无面对祖巫时的诚惶诚恐。
他缓缓收敛了一身因激战而沸腾的气血，整理了一番略显凌乱的衣冠，对着后土打了个稽首，笑道：
“祖巫谬赞了。贫道不过是拾人牙慧，在那绝路之上，试着多走了半步罢了。倒是方才一时技痒，坏了贵宝地的清净，还望祖巫莫怪。”
“无妨，巫族儿郎，本就生于天地，长于战斗。这点破损，于地脉而言，不过是皮外伤。”
后土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包容万物的温润。
她并未多言，只是素手轻挥。
嗡！
只见那原本塌陷成深渊的部落广场，在一股厚重无比的地脉之力涌动下，顷刻间愈合如初。
连带着那些破碎的篝火、倾倒的石屋，也都在呼吸间恢复原状。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大地神通，让马元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做完这一切，后土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而庄重：
“此地喧嚣，非论道之所。道友若不弃，可愿入我祖巫殿一叙？”
“固所愿也，请。”
在后土祖巫的亲自相邀下，马元整理衣冠，随着这位地之祖巫的祖巫殿。
殿内并无奢华装饰，唯有十二根通天石柱支撑穹顶，其上雕刻着十二祖巫的法相真身，透着一股源自太古的沧桑与粗犷。
宾主落座，自有巫族侍女奉上灵果。
马元与后土对坐，刑天则大大咧咧地坐在下首，正拿着一块不知名的兽皮擦拭着他的干戚。
“道友方才所施展的手段，虽有几分盘古真意，但究其根本，却是五行流转、生生不息的造化之道。”
后土率先开口，声音轻柔，却直指本质。
她虽不修元神，但身为土之祖巫，对大地万物的感知力冠绝洪荒。
“祖巫慧眼。”
马元微微颔首，既然是论道，自然要拿出点真东西。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嗡！
五色神光流转，一方微缩的五行大世界在掌心显化。
这一次，他没有展示那开天辟地的毁灭之力，而是展示了生与灭的循环。
只见那掌中世界里，高山崩塌化作尘埃，尘埃中孕育矿脉，矿脉生水滋养草木，草木枯荣引动天火，天火焚烧万物归于尘土。
这是一个完美的圆，有世界万灵变化之象，有五行流转之根。
“世界之圆，在于循环。物质之变，在于不灭。”
马元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让刑天与后土一震。
“生是死的开始，死是生的归宿。天地万物，无论神魔草木，皆在这五行之中流转，看似消亡，实则只是换了一种形态重归天地。”
后土静静地看着那掌心生灭的景象，原本平静的美眸中，渐渐泛起了一丝波澜。
巫族战天斗地，不敬天地，不修来世，死则回归大地。
但身为掌控大地的祖巫，后土这万年来，总能感应到大地下那无尽冤魂的哀嚎。
那些残缺的、无处可去的真灵，在血海中沉沦，在天地间飘荡。
“归宿……循环……”
后土低声呢喃，目光有些失神。
马元这番关于物质守恒与五行循环的阐述，虽然只是基于物理规则和修道理念，却像是一把钥匙，在后土那关于轮回的模糊认知上，轻轻转动了一下。
虽然后土依然未曾明悟轮回，但这颗种子，却已在今日种下。
良久，后土回过神来，看向马元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敬重。
“听君一席话，胜过万载苦修。道友对天道的领悟，确有独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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