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他本就处境微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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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种焦灼的等待与筹谋中,时间匆匆又过了半月。
谢翰之一支的产业基本清点完毕,羽林卫也已押解人犯返京多日。
陈郡的街头巷尾,关于谢家的议论,也从最初的幸灾乐祸,渐渐变成了对谢韫仪这个年轻家主的种种猜测和感慨。
这日傍晚,谢韫仪处理完一天的族务,正独自在书房对着一本账册出神。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她苍白而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她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江敛留下的墨玉平安扣,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定。
“姑娘,”兰香轻手轻脚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低声道,“周校尉求见,说……有京城来的消息。”
谢韫仪精神一振,立刻道:“快请。”
周勇一身便服,风尘仆仆,显然刚从外面回来。他进来后,先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
谢韫仪会意,对兰香道:“兰香,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兰香应声退下,关好了房门。
“周校尉,可是京城有信来?”谢韫仪急声问道。
这些日子,她与江敛的通信并未间断,但多是些隐晦的问候和局势通报,像今日周勇亲自来报,定有要事。
周勇点点头,脸色却并不轻松,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递给谢韫仪:“是江大人的信。另外,末将还收到一些从京城传来的别的消息。”
谢韫仪接过信,先看周勇:“别的消息?”
周勇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谢翰之和王氏押解进京后,并未直接投入刑部大牢,而是被秘密关押在了皇城司的诏狱。”
“诏狱?”谢韫仪心中一凛。
皇城司直属皇帝,诏狱更是关押涉及谋逆等重犯的所在,进去的人,极少能活着出来。
谢翰之的案子,虽然严重,但按理应由三司会审,为何直接进了诏狱?
“是。”周勇继续道,“而且,据闻审讯并非由刑部主导,而是皇城司直接插手。谢翰之伤势未愈,但审讯极为严厉。另外,王氏在入诏狱后不久,就突发急病,暴毙了。”
王氏死了?
谢韫仪瞳孔微缩。是“狼枭”杀人灭口?还是皇城司用了什么手段?
或者,是谢翰之背后那位的手笔?
“京城最近暗中流传一种说法,说谢翰之走私军械,可能并非单纯为了牟利,或许与当年废太子余党有所牵连,意图不轨。虽然这流言并未摆上台面,但有意在引导风向。”
废太子余党?
谢韫仪心头剧震。这是要把谢家案往谋逆上靠!
难怪谢翰之被关进了诏狱,是“狼枭”在混淆视听,转移视线?还是朝中有人想借机将谢家彻底打落深渊,顺便打击与谢家有所关联的五皇子一系?
她立刻拆开江敛的密信。
信很短,字迹有些匆忙,但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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