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搞事情?干爆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等辽国高层反应过来,一切都结束了。他们甚至没搞清楚那支恐怖的白色骑兵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西夏这边也有点懵逼,西夏国主和梁太后接到边境急报,说有一支数千人的白色骑兵,居然悄无声息地穿越了西夏边境地区,直插辽国后方!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西夏的边防是纸糊的吗?还是说这支骑兵跟那位在天武宗的李太妃有关?一想到李秋水可能指挥军队穿越自家国境,西夏高层就头皮发麻,赶紧下令彻查边境,同时严令不得招惹天武宗,并偷偷给天武宗送了份厚礼,以示“友好”。
大宋这边也懵了。捷报传到汴京,朝堂之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斩首三万?大捷!前所未有的大捷啊!”主战派的将领和官员们欣喜若狂,扬眉吐气。
“等等!捷报上说,有一支数千人的白色骑兵,从西域方向突入辽境,与我军配合,前后夹击,才取得如此大胜?西域……那不是昭阳公主驸马的地方吗?”有细心的大臣发现了关键。
“天武宗?他们怎么会掺和进来?还跨境作战?这……这未经朝廷准许,私自调兵越境,乃是重罪啊!”主和派立刻抓住了把柄,开始攻击。
“重罪?若不是天武宗奇兵突袭,搅乱辽军后方,我军能取得如此大胜?能一举挫败辽人攻势?这是大功!”主战派反驳。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私自用兵,视同谋逆!”
“放屁!辽人犯边在先,伤我百姓!天武宗镇守西域,保境安民,反击入侵,何错之有?难道要像你们一样,坐视辽狗劫掠,卑躬屈膝吗?!”
朝堂上吵成一团,唾沫横飞。
龙椅上的宋哲宗赵熙,此刻心情也是复杂无比。一方面,女婿这么能打,帮大宋狠狠教训了辽国,大涨国威,他脸上有光,心里也爽。但另一方面,这事确实棘手。天武宗不是大宋正规军,跨境作战,没经过朝廷批准,这在法理和程序上是大问题。主和派正愁没借口攻击新政和主战派呢,这下可逮着机会了。
赵熙揉了揉太阳穴。他不是雄主,但也不是完颜九妹那样的软蛋。他知道这次的“锅”,朝廷必须背起来,而且要背得漂亮,背得有理有据,不能让功臣寒心。
“肃静!”赵熙提高了声音,压下了朝堂的争吵。他环视群臣,缓缓开口:“此战,扬我国威,挫敌锐气,有功将士,自当厚赏。至于天武宗出兵之事……”
他顿了顿,看到章惇、曾布等心腹大臣都凝神听着,缓缓道:“天武宗镇守西域,乃朕亲封。西域之安宁,亦关乎大宋西陲之稳固。辽人无端挑衅,犯我边境,袭扰西域,天武宗为保封地安宁,愤而反击,合情合理。其与大宋边军协同作战,共破敌虏,更是彰显了军民一体,共御外侮之精神!”
这话一说,直接把天武宗的跨境行动,定性为“保卫封地”的正当防卫,以及与朝廷军队的“协同作战”,是“军民一体”的表现!
主和派还想说什么,赵熙却不给他们机会,直接道:“此事,朕已了然。章卿、范卿、曾卿,下朝后到垂拱殿议事。”
退朝后,垂拱殿内——
赵熙看着眼前三位重臣——章惇、范纯仁、曾布,叹了口气:“三位爱卿,此事……该如何圆满处置?既要赏功,堵住悠悠众口,又要……让这件事看起来,是朝廷早有谋划,而非天武宗擅自行动。”
说白了,就是既要给李子轩和天武宗擦屁股,把这事“合法化”、“官方化”,又要维护朝廷的体面和权威,不能让天下人觉得朝廷对天武宗失去了控制,或者天武宗可以随心所欲。
章惇脸都快皱成苦瓜了,欲哭无泪:“官家……又来?上次是抓了辽帝,这次更离谱,直接越过西夏,把辽国捅了个对穿!驸马爷这……这也太能搞事了吧!”
范纯仁倒是乐观一些,捻须笑道:“章兄,何必愁眉苦脸?此乃大好事啊!官家难得如此硬气,定下基调。如今辽国新败,士气低落,正是我朝巩固边防、甚至谋求更多利益的良机!总比之前被动挨打勒索岁币强吧?”
章惇白了他一眼:“好是好,可这‘圆回来’的活儿,不还是得我们干?范侍郎,你说说,官家现在要合理地‘师出有名’,把这跨境突袭说成是朝廷的英明决策,你该怎么做?”
范纯仁脸上的笑容一僵,捻胡子的手也停了:“这个嘛……嗯……可以从‘辽人屡犯西域,威胁丝路,损害大宋与西域诸国邦交’入手,强调朝廷早有保护藩属、维护商路之决心……具体细节,还需斟酌……”显然,他也没太好的办法。
曾布沉声道:“无论如何,不能寒了前方将士和天武宗的心!这是底线!他们打了胜仗,立了大功,若朝廷反而因程序问题追究,以后谁还肯为国效力?”
范纯仁点头:“曾枢密所言极是。但主和派那边,肯定会拿‘擅启边衅’、‘未经朝廷’大做文章,攻讦新政,甚至可能牵连昭阳公主和驸马。就怕他们搅风搅雨,让好事变坏事。”
章惇揉了揉眉心,显然早已思虑过:“官家今天在朝堂上已经定了性,这就是朝廷的行动!是‘军民一体,共御外侮’!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定性坐实,把细节补充圆满。”
他眼中闪过精明之色:“首先,以枢密院名义,发一道嘉奖令,表彰西域镇守使李子轩,以及其麾下将士‘闻警而动,英勇出击,配合王师,大破辽虏’的功绩。强调其行动是‘奉朝廷密旨’,为保卫封地、维护商路、响应王师而战。”
“其次,对杨延琪调动骑兵,可以解释为‘边境军情紧急,西域镇守使权宜行事,调本部精锐协防,抓住战机,主动出击’,属于‘临机决断’,符合边将守土之责。”
“再次,将此次大捷,包装成‘朝廷统筹帷幄,边军奋勇当先,藩镇‘效死用命’的典范!大力宣传,鼓舞民心士气!把主和派‘擅启边衅’的指责,扭转为‘朝廷英明,将士用命,藩镇忠勇’的正面宣传!”
“最后,”章惇压低声音,“官家可以私下给驸马去信,一方面嘉奖,另一方面也委婉提醒,下次若有此类行动,最好能提前跟朝廷通个气,或者做得更隐蔽些。”
赵熙听完,眼睛一亮。章惇不愧是老狐狸,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既给了天武宗功劳和面子,又把朝廷的权威和谋划抬到了前面,还堵住了主和派的嘴。
“好!就按章卿所言去办!”赵熙拍板,“此事要快!嘉奖令和宣传要立刻跟上!绝不能让功臣流血又流泪!”
“臣等遵旨!”三人领命。
走出垂拱殿,章惇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长长舒了口气,随即又苦笑摇头:“李子轩啊李子轩,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不过,打得好!打得痛快!”
一场可能引发朝堂风暴的跨境军事行动,就在赵熙硬气的定性和章惇等人的“专业洗地”下,被导向了双赢的局面。
远在西域的李子轩,很快也收到了汴京来的嘉奖令和皇帝老丈人“亲切中带着提醒”的密信。
他看完信,笑了笑,对身边的赵昭说:“看来,你爹和章相公,还是挺会办事的。”
赵昭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下次可不许这么莽撞了!至少提前跟我说一声!”
“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李子轩嘿嘿一笑,心里却想:下次?下次要是还有不开眼的,照样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