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别急，我让他把裤露出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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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看着女孩脸上重新亮起的信任笑容，心里却很平静。
他知道，昨晚那番话，只是用一种更巧妙的方式，暂时把问题往后推了推。
明星梦这个念头一旦种下，只要没看到实打实的证据，它就会在陈灵珊的心里不断生长。
第二天一早，苏元没有急着出门。
他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看着陈灵珊吃完，才开口提起了这件事。
他用一种很正式的语气说：
“珊珊，关于‘星芒娱乐’这个项目，我们开个晨会，同步一下进度。”
“项目？”陈灵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用昨晚的说法，忍不住笑了。
“好啊，项目经理，请指示。”
“首先，我重申一下我的观点。”苏元看着她，表情很认真，“我支持你抓住机会，但越是看起来好的机会，我们越要小心。这关系到你的未来，我们赌不起。”
苏元先肯定了她的想法，让她感到自己被重视。
陈灵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认真的点了点头。
“其次，关于调查，我需要你的配合。”苏元继续说，“从现在开始，到我拿出完整的调查报告之前，你不能以任何形式，主动联系那个叫张锐的经纪人。”
“为什么？”陈灵珊有些不解，“如果我去问问，不是能了解更多情况吗？”
“不。”苏元摇了摇头，解释道，“这就跟打仗一样，拼的是信息。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是他们想签你。你一主动联系，就等于把主动权交了出去，会显得我们很急。到时候，就算谈合作，我们也会处在被动的位置。”
“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他们的底细扒个干净。然后，拿着这份情报，去决定是跟他们谈，还是直接拉黑。”
苏元这番话，听起来就像商战电影里的台词。
陈灵珊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里面的门道，但她觉得苏元说的很有道理，而且……很酷。
“好，我答应你。”她干脆的点头，“在你没调查清楚之前，我保证不联系他。”
“很好。”苏元得到了他想要的承诺，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拿上背包。
“那我现在，就去为你搜集情报了，我的首席技术官。”他笑着冲她眨了眨眼，“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嗯。”陈灵珊用力点头，目送着苏元出门。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她心里踏实了许多，又充满期待。
苏元出了门，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
他眼神一凛。
他没有去图书馆，而是径直走向了离家最近的那家“星河网吧”。
开机，登录。
苏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打开了浏览器。
他首先在主流的搜索引擎里，输入了“星芒娱乐”四个字。
页面跳转，满屏幕都是相关信息。
排在最前面的，是设计精美的官网。
苏元点进去，快速浏览。
网站的内容和他昨晚跟陈灵珊说的一样，光鲜亮丽，全是成功案例和对未来的美好展望。
一张张精修过的艺人宣传照，一篇篇花里胡哨的公司介绍，都在向浏览者传递一个信息：我们很专业，我们很强大，选择我们，就是选择了成功。
苏元关掉官网，继续往下看。
bsp;“星芒娱乐新星闪耀，旗下艺人斩获年度金曲奖。”
“娱乐巨头崭露头角，星芒模式引领行业新风向。”
“专访星芒娱乐CEO：我们只做未来的艺术家。”
每一篇都是正面报道，充满了赞美之词。
苏元一连翻了十几页，都没有找到任何一条负面信息。
对方的公关团队，显然很专业。
所有能被常规搜索抓取到的信息，都经过了完美的过滤和包装。
“果然如此。”
苏元靠在椅背上，并不感到意外。
如果这么轻易就能被搜出问题，那这种骗子公司也活不到现在。
他很清楚，在2008年这个时间点，想看网上真正的风向，不能去这些门户网站，得去一个更乱，也更真实的地方。
苏元的手指，在键盘上重新敲击，输入了另一个网址。
——天涯社区。
在那个年代，这里是中文互联网世界里，信息量最大，用户最活跃，也最藏龙卧虎的地方。
无数的热点事件从这里发酵，无数的内幕八卦从这里流出。
进入天涯社区的页面，苏元没有去那些热门的版块。
他凭着自己对早期互联网生态的了解，直接点进了几个不起眼的角落版块。
比如，“法律咨询”和“都市怪谈”。
这些地方，人流量不大，水军的渗透力也相对较弱，更容易找到一些未经修饰的，原始的抱怨和求助。
他没有直接搜索“星芒娱乐”，而是换了几个关键词。
“新人合同”、“经纪公司陷阱”、“演艺圈骗局”。
他耐心的，一页一页的翻阅着那些陈旧的帖子。
大部分都是些无意义的灌水和广告。
但苏元很有耐心。
终于，在一个发布于半年前，标题为“求助，有没有人了解这家叫‘星芒’的公司？”的帖子里，他找到了想要的线索。
帖子的楼主用一种很无助的语气，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我妹妹被一家叫‘星芒娱乐’的公司看中了，说要签她当明星。合同我看了一下，感觉好得有点不真实，什么都由公司负责，还保证一年内出道。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想问问万能的天涯，有没有人听说过这家公司？靠谱吗？”】
这个帖子，跟陈灵珊的遭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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