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再出意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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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关瞎了？”赵卫国一把揪起孙耀衣领，把人提溜起来，
“这玩意进港，没有军方高层的批条，一个螺丝钉都卸不下来！”
孙耀被勒得翻白眼，双手死扒着赵卫国胳膊：“有批条！免检批条！走的是军列！”
“谁批的？”沈清月站起，逼近一步。
“我真没见过真人！”孙耀哭得撕心裂肺，
“我只见过一份文件复印件，那批军列通行证上，盖了个红戳，代号，零号！”
零号。
赵卫国烫了手似的，松开孙耀的衣领连退两步。
孙耀重重摔回椅子上，咳个不停。
“零号……”赵卫国念叨这两个字，脑门上冷汗淌下来了。
老国安都清楚，军委内部启用单数字代号的，全是最顶尖的那几位。
这种级别的通行证，别说海关，就是地方驻军查车，见了这红戳也得立正敬礼，原车放行。
“难怪。”沈清月扯了扯唇角。
“难怪西南边境大部队围剿次次扑空。”她盯着赵卫国，
“难怪陆则琛小队刚进迷雾森林信号就被屏蔽。有这么个零号在军委坐镇，咱们在前线打生打死，底牌早被人看了个底朝天。”
赵卫国抹掉汗水，配枪插回枪套。
“这案子我兜不住了。”他转身去拉铁门，
“海外权贵拿钱买命，拿活人做生化实验。换回来的军工机床，成了这个零号往上爬的通天政绩。这是一条贯穿军、政、医疗的庞大黑金链！”
他一把拉开门：“清月，你守在这。我马上用野战医院的加密专线联系海子里，这事必须直接捅给最高首长。”
“你联系谁都没用。”沈清月按住铁门，砰地一声推回去。
赵卫国急眼了：“你什么意思？这种级别的内鬼，不调动最高层力量怎么查？”
“你还没明白？”沈清月看他，“大山呼吸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断电？因为他们已经知道孙耀被活捉。”
她走回铁桌前，拿起那把带血的手术剪在手里转了两圈。
“戴眼镜的研究员交代了蜂巢，这消息瞒不住。咱们这有他们的眼线。你现在打加密专线，零号第一时间就会接到风声。电话一挂，上面派下来的不是调查组，而是来接管现场的清道夫。”
赵卫国抽了口凉气。也是关心则乱，通讯一通，等于在雷区里放炮仗。
孙耀在椅子上胡乱扭动：“带我走！赵处长你带我回国安！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杀我！在这我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他不能留这。”沈清月转向赵卫国，“野战医院太乱。陆则琛做手术都有人关氧气阀，指望几个站岗的列兵防住那些变异死士？”
赵卫国一拍大腿：“我连夜提人！用国安特种押解车，走国道送京都地下大牢。那地方全用钢板焊的，苍蝇都飞不进。”
“太慢。”沈清月毫无余地打断。
“国安在地方调度押解车，要走省厅和军区的双重手续。调令一出，零号的人就在半道架好狙击步枪等你了。连你一起端，死无对证。”
赵卫国急得抓头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让这小子原地人间蒸发？”
沈清月没出声，走到铁椅后面，手里的手术剪对准绑着孙耀手腕的粗铁链。
咔嚓几声清脆碰撞音。
她用卸骨的手法配合剪刀的巧劲，硬生生撬开铁链活扣。
孙耀重获自由，却瘫软在地不敢动弹。
“偷梁换柱。”沈清月丢掉剪刀看赵卫国，“我这有药，打下去心跳停止两个小时，呈现医学绝对死亡状态。”
赵卫国豁然开朗。
“给他装进运送高度感染源的黄色医疗废料桶里，封死，打上铅封。”沈清月条理清晰，
“你不用任何人，自已开辆最破的后勤运渣车，别走国道。”
“走西南那条泥石流刚塌过三十里的老盘山道。”她在废纸上画了条弯弯曲曲的线，拍在桌上。
“那条路地图上已经划废了，没人设卡。两个小时，足够你把人直接拉进四九城的国安后院。”
赵卫国一咬牙，狠狠点头：“绝了。我这就去准备运渣车！”
话音刚落。
窗外暴雨中，传来砰的一声低沉炸裂音。
整个重症楼的灯管集体闪烁两下，接着啪的一响，灯全灭了。
只有走廊尽头的绿色应急指示牌发着幽光。
紧接着。
野狗变调的嘶吼声，穿透厚重的防爆铁门砸了进来。
“敌袭！全体隐蔽！有特种小队摸进来了！”
哒哒哒哒！一长串密集的消音冲锋枪扫射声紧随其后。外头站岗的两个警卫连战士闷声倒地。
赵卫国脸一垮，拔出配枪往门边靠。
阎王来抢人了。
沈清月一脚踢翻面前的铁桌子。她弯腰，从靴子内侧拔出顺来的两把伯莱塔手枪，大拇指一挑，双枪同时上膛。
“赵处长，把人看好。”
她靠在门框边，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战术皮靴声，嗓音压得很低。
“这局棋，刚下出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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