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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许大茂套路光天光福,光天光福兄弟起反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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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的晚风犹如刮骨的钢刀,顺着门缝直往屋里钻。

大院里的热闹随着日头落下渐渐平息,各家各户的烟囱今晚出奇的一致,全都没冒烟。

毕竟中午那顿七毛八分钱的红烧肉大席,让所有人原本干瘪的肠胃里全塞满了丰厚的油水,此刻谁还吃得下那些喇嗓子的棒子面?

后院刘家正房里,油灯如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肉香。

刘海中四平八稳地瘫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拿了根火柴棍,慢条斯理地剔着牙缝里的肉丝。

他今儿的心情其实挺痛快,这大半年来在四合院里受的那些个憋屈,连带着前阵子被何雨柱当众剥夺管事大爷身份的奇耻大辱,在这顿酒足饭饱后,竟也奇迹般地散去了大半。

最让他舒坦的是,死对头易中海今天在全院老少爷们面前跌了个狗吃屎。

这出大戏,刘海中看着那是相当的下饭。

大儿子刘光奇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边,双脚耷拉着,惬意地揉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带着猪油味儿的响亮饱嗝:

“爸,今儿这大锅菜弄得真特么地道。”

“那五指厚的肥肉片子下锅?得透透的,咬一口满嘴滋滋冒油。”

“就算咱们家以前过大年,也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席面啊。”

刘海中立刻收起了平日里面对众人时那副端着的官架子,满脸慈爱,眼角的褶子都笑得挤在了一起,看向长子:

“好吃就多吃点。”

“你刚刚在厂里当上了技术员,正是费脑子的时候,需要大油水养身子!”

“你放心,往后家里只要弄到什么细粮和肉票,全紧着你一个人吃。”

站在冰冷泥地上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听了这话,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刘光天到底是个缺心眼的主,没心没肺地跟着咧嘴搭腔:

“可不嘛!那肉绝了!”

“咱们啥时候能再吃上这大席就好了。”

“新任的一大爷这手艺真是没挑的,办事也局气,那七毛八花得简直太值当了!”

刘光福也没察觉出屋里气氛的微妙,连连点头附和,还不忘砸吧着嘴,回味着自已中午拼死拼活抢到的那块带皮五花肉。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猛然一阵剧烈哆嗦,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手里的火柴棍“啪”的一声,被他硬生生掐折成两截。

他忽地站起身,几大步跨到桌前,粗暴地一把扯下腰间那条厚实的七匹狼牛皮带,在空中猛地一甩,发出“啪”的一声刺耳音爆。

这两个小畜生,竟然敢存心看他的笑话!

他刘海中今天掏那七毛八分钱,那是被何雨柱架在火上烤,逼着表态拿出来的“买路钱”!

他丢了人又折了财,肚子里正憋着一团邪火无处发泄。

现在这两个蠢货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夸何雨柱那顿饭局气?

这分明是在左右开弓,扇他这个当爹的老脸!

至于今天的饭菜好吃?

刘海中表示:有这么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呼——”

厚实的皮带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劈头盖脸抽在刘光天的后背上。

“哎哟卧槽!爸,你干嘛打我!”

刘光天猝不及防,疼得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在狭窄的屋里乱窜。

“老子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吃口肉连自已姓什么都忘了?”

“老子养你不如养条狗,我看你是皮痒欠抽!”

刘海中大口喘着粗气,双眼通红,手底下的力道重得出奇,完全是把对何雨柱的满腔怨毒,全撒在了亲儿子身上。

“啪!”

“嘶啦——”

又是一记狠抽,直直落在刘光福的身上。

他那件本就单薄破旧的棉衣,生生被皮带边缘撕裂开一道半尺长的大口子,泛黄的烂棉絮像雪花一样飘了出来。

狭小的屋子里顿时鬼哭狼嚎,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

而作为大哥的刘光奇,依旧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冷眼旁观。

他连屁股都没往旁边挪一下,甚至还觉得两兄弟的惨叫吵到了他,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亲生兄弟被打得皮开肉绽,在他眼里连天桥底下的一场免费猴戏都不如。

二大妈王素娥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掀开门帘进屋,冷眼扫过满地打滚、哭喊连天的小哥俩。

她的眼底没有丝毫心疼,只是把水盆稳稳地放在炕前,轻飘飘地劝了一句:

“老刘,打两下出出气得了。”

“打轻点儿,别把你自个儿的腰闪了,累坏了身子不值当。”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完全是在嫌弃两个小儿子没眼力见惹老头子生气。

连一句求饶的空隙都没有,刘光天和刘光福被这毫不留情的毒打彻底逼急眼了。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对老爹的恐惧,两兄弟硬扛着雨点般的皮带,撞开虚掩的木门,夺路而逃。

他们连滚带爬地冲出后院,活像两只丧家之犬,生怕跑得慢了一步,今晚真得被活活打死在这个家里。

刘海中追到门口,手里攥着皮带,指着漆黑如墨的夜色,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长本事了还敢跑!”

“有种今晚别特么滚回来!死在外头给野狗当点心去吧!”

这哪里是亲生父亲的骂声?

就是上辈子结了血海深仇的冤家索命,也不过如此了。

此刻,中院的水池边上,几个正在借着月光刷碗的大妈街坊听见后院这惊天动地的动静,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前院的王大妈把油乎乎的抹布用力一拧,嗤笑出声:

“听听,老刘家又唱上全武行了。”

“这老刘打儿子,比厂里的出勤铃声还要频繁!”

赵铁柱蹲在屋檐下点起一根旱烟,舒坦地吐了口烟圈:

“习惯了。”

“刘海中眼里只有老大,光奇那是捧在手心里的亲儿子,含在嘴里怕化了。”

“光天和光福?”

“估摸着就是门口垃圾堆里捡来的便宜货,凑合养着呗。”

大伙儿见怪不怪,三言两语便把这事抛在脑后。

这种戏码在九十五号院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次,根本不值一提。

正屋里。

何雨柱稳稳当当地坐在八仙桌主位上,面前摆着个硕大的白瓷茶缸,里面泡着劣质的高末,却被他喝出了一种极品大红袍的派头。

周满仓一只手握着笔,满脸认真的正在昏黄的灯下仔细核对下午大锅饭的账本。

许大茂则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剔着牙。

听到后院传来的惨叫、奔逃的脚步声以及刘海中那歇斯底里的怒骂,三人的动作齐齐停了下来。

何雨柱端起茶缸,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水面上漂浮的茶叶梗。

他的视线越过氤氲的水汽,眼神深邃如死水,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转过头,跟周满仓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许大茂身上。

“大茂。”

何雨柱放下茶缸,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宛如敲定的战鼓。

“火候到了。后院这把火,去添点柴吧。”

许大茂闻言,两眼瞬间放光,那股子精明算计的劲儿全涌到了脸上。

他把牙签往地上一吐,用力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嘿嘿冷笑两声:

“擎好吧柱哥!”

“今晚我非把这两个小崽子的心,给彻彻底底地挖出来不可!”

说罢,许大茂晃着肩膀,裹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犹如暗夜里的幽灵,悠哉游哉地踱步出了九十五号院的大门。

胡同深处,一个背风的破砖墙角。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紧紧抱团,蹲在黑漆漆的阴影里。

孟春的冷风跟刀子一样,轻易地吹透了他们那两件本就单薄、还被抽破了的旧棉袄。

两人冻得牙关“咯咯”疯狂打颤,嘴唇发紫。

鼻青脸肿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哥……我背上疼得钻心,刚才摸了一把,肯定见血了。”

刘光福吸溜着冻出来的清鼻涕,声音里夹着绝望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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