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说好烧掉的账本出现在亲儿子手里,阎老抠当场吓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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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道口街道办门口,王红霞推着那辆飞鸽牌自行车刚迈出门槛,便听见胡同口两个大妈正凑在一块儿嗑着瓜子闲扯。
“哎,听说了没?”
“九十五号院那位新上任的何主任,昨儿又不知从哪儿倒腾回来一整扇猪肋排!”
“好家伙,那大铁锅一架,半个胡同都飘着肉香,大锅熬得那叫一个香哟!我都馋得直咽口水!”
“吹吧你就!”
“我就是96号大院儿的,我都没闻到肉香,你咋闻到了?”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
声音慢慢地远去,王红霞眼皮猛地一跳,脚下步子不自觉地放慢了。
上次因为药膳的事情,把找何雨柱搞物资的事情给忘记了。
而且王主任还在两个手就翻车了。
再者说了,何雨柱上次随口提过的那几道“药膳”,简直像钩子一样勾着她的心。
她最近连着熬夜写报告,偏头痛犯得痛不欲生,真想弄点尝尝鲜。
这要是真有奇效,往后跟何雨柱的关系,那就得当成活菩萨供着了!
这小子,绝对手眼通天!
车把一拐,王主任直奔九十五号院。
此时,中院这头。
阎埠贵从咯吱作响的马扎上站起身,装模作样地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破眼镜。
不得不说,这老小子的嘴皮子,在红星小学的三尺讲台上练了十几年,真不是盖的。
他一开口,那股子拿腔拿调的劲儿就端起来了。
“街坊们,大伙儿评评理啊!”
阎埠贵先发制人,声音里刻意透着股子比窦娥还冤的委屈,双手一摊。
“解成这逆子说我瞒着工资。”
“是,我一个月是拿五十多,可我为什么跟家里说只有二十七块五?”
“还不是为了让这几个不知柴米贵的混小子!”
“现在这什么年景?灾荒年!”
“由着他们那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胃口放开肚皮吃,就是金山银山也得吃出个窟窿来!”
“大家扪心自问,我们阎家吃饭,连咸菜疙瘩都拿调羹论勺分,谁敢说我阎埠贵偏心、苛待过哪个孩子?”
“再说了,我们老两口就吃得下的东西,他们三兄弟凭啥就过不下去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妈暗自点头。
阎家吃饭量碗算尺,全胡同都有名,这确实是实话。
阎埠贵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见风向有戏,调门瞬间拔高了两分,腰板也挺直了:
“至于住宿费、伙食费,更是无稽之谈!”
“解成、解放年轻气盛,手里攥不住钱。”
“当老子的以这名义,拉下老脸替他们把钱存起来,等将来他们娶媳妇、办事打家具,这笔钱我不还得全原封不动地贴补进去?”
“在座的各位高邻,哪家子女没成家前,工资不是交给爹妈管着?”
“我无非是管得严了些,怎么到他们嘴里,这就成资本家剥削了?”
“这帽子扣得,冤枉啊!”
大妈们互相对视,开始交头接耳,显然是被带偏了节奏。
“三大爷这话在理啊,我家那小子的钱也是我收着,不收着全让他去买烟抽了。”
“是啊,年轻人手里留不住大钱,老阎这也是一片苦心。”
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阎埠贵趁热打铁,双手往身后一背,摆出那副标志性的文化人架势,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
“最荒唐的,就是说我记账收利息!”
“老少爷们儿,我阎埠贵好歹是个教员,堂堂文化人!”
“平时没别的爱好,就爱写个随笔、记个日记。”
“那是日记!”
“我把这几个孩子从小到大吃喝拉撒的开销记录下来,权当是个老来的念想。”
“怎么到他们嘴里,就成了放高利贷的黑账本了?”
“这不是丧良心吗?!”
“鲁迅还记日记呢,我一个文化人跟着记日记怎么了?”
这番话,连消带打,偷换概念,逻辑可谓是严丝合缝。
风向瞬间就变了。
底下街坊的眼神,从一开始的义愤填膺和鄙夷,全转成了认同和叹息。
是啊,老子管儿子钱,天经地义;
文化人记个日记,合情合理;
要说亲爹算计亲儿子利息,那是前清评书里都没听过的稀罕事,谁能信?
易中海坐在角落阴影里,双手捧着搪瓷茶杯,借着低头喝水,死死掩盖住高高扬起的眼角。
好你个阎老抠,真有两把刷子!
这么短的工夫就盘出这么圆的理。
易中海根本不在乎阎家死活,他只盼着何雨柱今天这把火烧不起来,最好在全院街坊面前威信扫地,落个灰头土脸。
凡是能给何雨柱添堵的事,他易中海心里就痛快!
后院的聋老太太裹着小脚,稳稳坐在长条凳上。
她瘪着嘴没出声,但眼角的褶子却彻底舒展开了,浑浊的眼里透着股幸灾乐祸的精光。
刘海中更是耐不住性子,逮着机会就想踩何雨柱一脚,扯着大嗓门嚷嚷:
“老阎这话没错!”
“老子管教儿子,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懂个屁,跑这儿倒打一耙来了?”
“要我说,这就是欠收拾!”
贾张氏和秦淮茹挤在人堆里,婆媳俩极有默契地碰了个眼神。
她俩稳坐钓鱼台,心里盘算得门儿清:
就等着看哪边势头大,再决定往哪边倒,绝对不吃亏。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帮腔,那一瞬间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了。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站在对面的三个亲生儿子,心底冷笑连连:
跟我斗?
你们毛长齐了吗?
等今儿这大会散了场,回去看我怎么用鸡毛掸子抽断你们的狗腿,让你们知道这阎家到底谁才是天!
此时,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旷这哥仨,彻底麻爪了。
一脑门的白毛汗顺着下巴淅沥沥往下滴。
阎解成指着他亲爹,手指头都在剧烈哆嗦,急得直跺脚,声音都破了音:
“你放屁!你这就是找借口!”
“大家别信他的!那根本不是日记!”
阎解放更是委屈得眼眶通红,带了重重的哭腔:
“那哪是日记啊,那就是账本!”
“上面连买根冰棍的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这种干巴巴的愤怒辩解,在阎埠贵那一套接着一套的严密逻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且滑稽。
人一急,舌头就打结,越想说清越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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