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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探心觅才赴成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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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观今日借“梦境”发问,真正的意图,是想探明身边这些深受儒家正统思想薰陶的士人,对於刘备与汉室、乃至与诸葛亮之间关係的看法,究竟有多深的羈绊。

诸葛亮曾对他说:“有秦子敕这般大儒追隨於你,吾心甚安。”这话听起来像是讚赏,但细细品味,又仿佛在暗示:你费观身边既有这等忠於汉室正统、讲究名节的大儒,行事自然会被其影响,迟早会与我等“汉室忠臣”走在同一条路上。

当然,费观清楚,诸葛亮何等人物,必然看透自己当初归附时那份自保与投机的心思。

所以他原以为,即便诸葛亮利用自己,也会维持表面和气,至少不会在此时刻意刁难,寒了功臣之心。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还是说,自己这后世而来的蠢笨头脑,根本无法理解诸葛亮的深远用意

越想越觉得心头如同缠了一团乱麻。

“罢了,这般猜来猜去,徒增烦恼。”费观揉了揉脑袋,心中有了计较,

“有个最直接的法子,亲自去一趟成都,寻个机会,与诸葛亮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等陈式和邓芝率军抵达江州,便可將巴中北部修建临时关隘、监控敌情的任务移交给他们。如此一来,张翼与李邈便能抽身回来,协助处理郡务。

待自己能稍微从繁重公务中喘口气,便立刻动身前往成都。

思绪拉回眼前,费观看著秦宓与张裕,苦笑道:

“閒话暂且搁下。二位先生,眼下最要紧的是人才!我这府中,真是恨不得能借来蚂蚁的手脚帮忙。可有什么贤才能为我所用不拘出身,但求实干。”

秦宓与张裕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主公的难处我等岂能不知”秦宓摇头嘆道,

“便是我们二人,如今也忙得焦头烂额,只恨分身乏术。人才紧缺,確是实情。我的那些学生,但凡有些才干的,大多已被诸葛军师擢选,分派到各处任职了。”

他顿了顿,思索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不过,州郡贤才,未必尽在官场。或有些隱居乡野暂未出仕的贤士。幸而,老朽还识得几位这样的人物。其中一两位,若以主公之名与诚意相邀,想来应会答应出山相助。”

费观闻言,简直如同久旱逢甘霖!

“果真那便有劳子敕先生了!”

他心中感慨,原以为这时代儒士大多迂阔,但看看秦宓,不仅学问渊博,处事也颇为通达务实,並非死守书斋之人。

若秦宓外出寻访贤才,他手头的工作便得暂时由自己和张裕顶上,恐怕更要累得死去活来。但想到这苦只是暂时的,一旦寻得帮手便能缓解,费观还是决定咬牙撑过去。

“要是雷铜在就好了……”

费观不由得想念起那位憨直却忠勇的部將。

因雷铜的次子即將出生,费观念其征战辛苦,特准了他一段產假。本以为近期魏军新败,巴郡暂无大战,又有王平这等猛將在侧,足以镇守,便放心让雷铜回去了。

如今看来,却是失算了。但此时也不能为了公务便將刚得子的部下急召回来,只好作罢。

句扶虽然与王平年纪相仿,但还在跟隨秦宓学习文事,跟隨张翼、王平磨练武艺的阶段,独当一面尚需时日。

有些人確是大器晚成,句扶或许便属此类。不过,有他在,总比没有强。

“唉,事已至此,不如往好处想。”费观自我宽慰,

“这不正是结识邓芝的好机会么此人沉稳干练,文武兼资,若能拉拢过来,必是一大助力。”

......

第二日,秦宓便收拾行装,匆匆离开了江州,说是要前往涪县、閬中一带,寻访故友贤士。

费观则与张裕一同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文牘案卷之中。两人几乎以府衙为家,昼夜忙碌,如此熬了足足十日。

就在费观觉得快要被公文淹没时,一份来自邻郡的请柬,被送到了他的案头。

“广汉太守罗蒙”

费观正忙得晕头转向,哪有什么心情理会宴请展开简牘一看,內容倒是客气。

信中说,罗蒙上任广汉太守已近一年,深感两郡相邻,作为太守却未曾拜会,殊为遗憾。又闻费观大破张郃,威震巴蜀,更想藉此机会,一同商议两郡协作,能为益州、为刘皇叔的大业做些什么。

罗蒙……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费观仔细回想。

前任广汉太守,乃是张肃。此人乃是张松的兄长。当年正是张肃向刘璋告密,揭发了暗中鼓动刘备夺取益州的张松。刘璋因此杀了张松,下定决心与刘备开战。

张肃虽然“大义灭亲”,忠於其主(亦是岳父)刘璋,但刘备夺取益州后,情况自然反转。张肃后来不知所踪,在费观看来,此人多半已死。

接替张肃位置的,是追隨刘备入蜀的荆州系官员,便是这位罗蒙了。

“罗蒙……对了!是那个罗蒙!”

费观猛地想起,这个略显少见的姓氏关联著另一个人物。

罗蒙本人或许只是一名能力平平的官员,但他的儿子,却非同凡响,罗宪!

罗宪年轻时便是出色的文官,而年长后执掌军权,更是大放异彩。

罗宪做了近三十年的文官,因得罪了蜀汉后期的权宦黄皓,被贬为巴东太守,方才展现出惊人的军事才能。那时他已年过五旬。

从他的履歷推断,他並非个人武勇超群的猛將,而是如同文官般,强调德行与纪律,依靠縝密计划和坚固防御取胜。

他短暂的將领生涯之所以能载入史册,是因为他曾以区区两千兵力,面对东吴名將陆抗的十万大军,坚守城池长达半年,最终逼退陆抗。堪称姜维、张翼、廖化等名將凋零后,蜀汉最后的柱石。

费观前日假借梦境,询问“若主公投降,为將者该如何自处”,本只是想从儒家角度,探討类似情境下士人的选择。

此刻想来,这几乎就是未来罗宪將要面对的困境缩影!

在儒家看来,为復兴蜀汉力战而死的姜维是忠臣,而被迫投降曹魏的罗宪,评价恐怕就复杂得多。

但如果真要细究,刘璋是汉室宗亲,刘备也是汉室宗亲,他们之间爭战,那些改换门庭的益州官员,又该如何界定

“说到底,名分大义,很多时候不过是文字与立场的游戏。”费观心中暗道,“然而,正是这种『游戏』,却能成为凝聚人心、號令天下的道义旗帜。”

他只是根据局势变化,谨慎言辞,同时仔细琢磨身边这些追隨者的思想倾向。

此刻他已更加明白:只要最终成功,名分总能被塑造出来。即便是诸葛亮那般人物,死后在蜀汉內部,评价也曾因连年北伐、国力损耗而產生过分歧。

现在罗宪的年纪,大约只有五六岁吧既然对方主动设宴,费观决定不放过这个机会。

他很抱歉要將剩余工作全甩给张裕,但陈式和邓芝的援军应快抵达,雷铜的假期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至於汉中战局……”费观望向北方,

“如今知道了又如何相信有法正、黄权运筹帷幄,刘皇叔麾下猛將如云,任凭夏侯渊、徐晃如何了得,也难改定军山的天命。”

决心已定,费观稍作安排,便带著一小队亲卫,启程前往广汉郡的郡治,雒县。

雒县有城,名曰雒城。这个名字对费观而言,可谓记忆深刻。

此地,是庞统中流矢身亡之地,也是刘备耗时近一年、损兵折將却未能攻克,最终不得不紧急调诸葛亮率军入蜀支援的险关。

诸葛亮当年日夜兼程,路过江州而未多停留,直扑雒城。

这座城池对费观而言,简直就是个爱恨交加的存在。

......

数日后,费观抵达雒城。广汉太守罗蒙竟亲自出城相迎,礼数颇为周到。

“哈哈哈哈!费太守!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甚幸甚!”罗蒙年约四旬,面容和善,笑容可掬,显得十分热情,“子敕先生也在此等候多时了!”

费观连忙还礼,心中却是一动:秦宓不是去寻访贤才了么怎会在此地莫非这雒城附近,便有他要寻的“贤才”

在罗蒙的引导下,眾人並未前往正堂,而是来到了官署的后院。此处花木清幽,颇为雅静。

只见一名约莫五六岁、眉目清秀的垂髫童子,正端坐在石凳上,以清脆稚嫩的童音,朗朗诵读著《论语》。

童子身旁,坐著两位儒士。年长那位,正是秦宓。而另一位,看模样至多不过弱冠之年,极为年轻。若说秦宓是老师,这青年与那童子是学生,也无人不信。

“主公。”秦宓见到费观,起身相迎,那青年儒士与诵经童子也连忙跟著起身。

“老朽本欲儘快赶回,途中闻听主公受那府君之邀前来此地,便在此稍候,想著或可一同回程。”秦宓解释道,隨即侧身引荐,

“这位小友,乃那府君之子,名宪,字令则。令则,还不见过费府君”

那童子虽然年幼,却毫不怯场,有模有样地躬身行礼,声音清亮:

“小子罗宪,见过费府君。久闻府君威名,今日得见,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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