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百艺谋生 重操旧业（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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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屿的生存成本，远超林清玄最初的预估。仅仅是租赁一间最简陋的、只有基本防护阵法的石屋，每月就需要支付五块低品虚空结晶，或者等价五百灵石。而日常维持修炼、恢复神识，哪怕只是最低限度，也需要不断消耗丹药或直接吸收虚空结晶，这又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他之前从青玄界带来的灵石虽多，但在此地价值缩水严重，而虚空结晶的储备则寥寥无几。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必须尽快找到稳定的收入来源。
他的优势显而易见——一身已达宗师之境的百艺。
然而，界海的环境与青玄界截然不同，直接照搬过去的经验定然行不通。他需要先深入了解这里的需求。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玄没有急于开张，而是化身成一个最普通的顾客，流连于碎星屿那混乱却充满生机的坊市之中。他重点观察那些挂着“丹药”、“法器”、“阵法”招牌的店铺和摊位。
他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
丹药方面，许多在青玄界常见的灵草灵药在这里根本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生长在浮陆或虚空中的奇特材料，属性往往偏于阴寒、狂暴或带有空间特性。这就导致许多青玄界的丹方完全失效。他看到摊位上有售卖的丹药，多是些色泽暗淡、丹纹粗糙的残次品，效果单一且副作用明显，例如一种名为“化虚丹”的丹药，宣称能加速转化虚空能量，但服用后神识会陷入短暂躁动；另一种“稳神丹”用于稳定心神抵抗虚空侵蚀，却会让法力运转变得迟滞。即便如此，这些劣质丹药的价格也高得吓人。
法器更是如此。界海的法器，首要追求的不是威力巨大或神通玄妙，而是坚固、能量利用效率高、以及对虚空环境良好的适应性。他看到许多法器造型古怪，镶嵌着虚空兽的骨骼、内核或某种特异矿石，铭刻的符文也多侧重于稳定、防护、能量传导而非攻击。许多从各个小世界来的修士，他们的本命法宝或许在其原世界威力无穷，但到了界海，因为材质、炼制手法或符文体系不适应虚空规则，要么威力大减，要么极易损坏。因此，修复法器的生意异常火爆，但技术精湛者寥寥，收费高昂。
阵法则是难度最高的。在界海布置阵法，不仅要考虑阵法本身功效，更要考虑无处不在的虚空能量干扰、不同区域细微的空间规则差异、甚至还要应对可能出现的空间褶皱或乱流。因此，敢承接布阵业务的店铺极少，且要价堪称天价，通常只为那些大势力或强者服务。
了解到这些情况，林清玄心中有了底。他的炼丹、炼器、阵法根基远超此地寻常匠师，所欠缺的只是对界海特有材料的熟悉和本地化的符文阵法知识。而这，恰恰可以通过系统“道痕推演”（虽受限但基础分析可用）和“虚空语言解析”功能来快速弥补。他收购了一些最基础的界海丹方、炼器材料图谱和阵法笔记（又花去几块虚空结晶），通过系统快速学习吸收。
准备就绪，他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摆摊。
他没有租赁固定店铺，那太惹眼且成本高昂。他在坊市边缘找了一处相对空旷的角落，支付了一小块虚空结晶作为三天的临时摊位费。
取出一块得自某块浮陆的平整黑石板，以指代笔，星辰真力运转，在上面刻下几行简洁却锋芒毕露的通用神念文字：
“承接：
一、丹药定制（需自备主要材料，可协助优化丹方）
二、法器修复、强化（四阶及以下）
三、简易阵法布置、修复（防护、聚灵类）”
最后，在一旁标注了价格：“详谈，可用虚空结晶、特定材料、未知知识或完整丹方/阵图抵扣。”
他没有标注修为，但化神期的气息稍稍流露，便足以震慑大部分心怀不轨之徒。
起初，无人问津。碎星屿的生灵们早已习惯了欺骗和劣质手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新面孔充满怀疑。
直到第二天下午，一个浑身覆盖着冰蓝色鳞片、气息萎靡、只有元婴初期的异族修士，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柄断裂的幽蓝色三叉戟，在他的摊位前徘徊了许久。那三叉戟材质不凡，蕴含浓郁水元力，但此刻灵光全失，断口处缠绕着一股顽固的虚空蚀能。
“你…真能修复？”异族修士用生涩的神念问道，眼中满是忐忑和最后一丝希望。这柄三叉戟是他的本命法宝，在一次虚空遭遇战中受损，找了好几个地方，要么说修不了，要么开价他根本无法承受。
林清玄睁开眼，目光扫过三叉戟，淡淡道：“可修。断刃重续，驱除蚀能，强化核心水系符文以更好适应虚空水元匮乏环境。代价：三块标准虚空结晶，或者等值的纯净水属性矿石。”
价格比市面低了至少三成！异族修士又惊又疑：“你…你说真的？多久能好？”
“半个时辰。材料我这里有，但费用需包含材料费。”林清玄语气平静。
异族修士一咬牙，取出三块好不容易攒下的、品质还算不错的虚空结晶：“好！我就在这等！”
林清玄收起结晶，拿起那柄断裂的三叉戟。指尖星辰真火吞吐，并非直接灼烧，而是以一种精妙绝伦的控制力，渗透进断口处，仔细剔除那些缠绕的虚空蚀能。同时，他取出一点得自西极磁海的“癸水之精”，以其为引，重新接续断裂的戟身。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指尖光芒闪烁，符文生灭，带着一种近乎于道的韵律。那异族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炼器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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