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归途论道，星盟气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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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寂灭禅宗遗迹的过程颇为顺利。有明心老僧这位识途老马引路，加之林清玄以逍遥道域抚平了因之前能量爆发而略显躁动的周边法则，三人并未再遇到什么波折，很快便穿越了那片危险的星尘迷雾，回到了陨星古河相对外围的区域。
回首望去，那片承载着古老禅宗秘密的遗迹，已再次隐没于混乱的星骸与能量风暴之后，仿佛从未现世过。
明心老僧停下脚步，对着林清玄再次郑重行了一礼：“林道友，此番恩情，明心与寂灭禅宗必不敢忘。贫僧需即刻携带经卷返回宗门复命，并向方丈禀报道友之事。他日道友若有所需，或愿来我寂灭禅宗做客，只需持此信物，至任何一处有我宗弟子活动的星域，默诵《静心咒》，自会有人接引。”
说着，他取出一枚非金非木、触手温润的灰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简约的、蕴含“枯寂”禅意的符号，递给了林清玄。
林清玄并未推辞，接过令牌，入手只觉心神一片澄澈安宁，知非凡物，点头道：“多谢大师，若有闲暇，定当拜访。”
明心老僧又看了看阿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对林清玄道：“此子灵韵天成，心性质朴，道友得此佳徒，亦是福缘。望道友善加教导，未来界海，或可多一砥柱。”说罢，他对阿土和善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灰光，瞬息间远去，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送别明心，原地只剩下林清玄与阿土师徒二人。
“师尊，我们现在回赤阳界吗？”阿土仰头问道，小脸上带着对未知前路的期待，也有一丝对“家”的渴望。赤阳界，是他跟随师尊后的第一个落脚点，在他心中已然有了不一样的地位。
林清玄望向赤阳界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到了那片历经战火后正在焕发新生的星域。他点了点头：“嗯，是该回去了。你修为初成，也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巩固根基。而且，界海风云将起，赤阳星盟……或可成为一方净土，亦是你历练的起点。”
他没有再维持合体后期的伪装，大乘期的气息自然流露，虽依旧内敛，却带着一种与天地相合的渊深。他袖袍一卷，带着阿土，不再如同来时那般穿梭于险地，而是直接施展大乘修士的星空大挪移！
一步踏出，周遭星辰倒转，空间如同被折叠，以远超任何飞舟遁光的速度，向着赤阳界方向疾驰。阿土只觉得眼前光影流转，仿佛置身于一条由星光构成的隧道之中，既感到新奇，又为师尊这般改天换地的大神通而心驰神往。
途中，林清玄并未一味赶路，而是放缓了速度，时而停留在某些相对稳定的陨石带或荒芜星辰上，为阿土讲解星空辨识、虚空生存、以及《周天星辰诀》在飞行、挪移中的运用法门。
“修行之道，一张一弛。赶路亦是修行，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神念感知周天星辰方位，体悟虚空脉络流动。你的星辰亲和天赋，于此最为有益，需好生体会。”林清玄指点道。
阿土认真聆听，努力实践。他发现自己在这种状态下运转功法，对星辰之力的感知果然更加清晰，甚至能模糊捕捉到师尊挪移时引动的微弱空间涟漪，这让他对“周天”二字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闲暇时，师徒二人便坐在荒星之上，仰望无尽星空。
“师尊，界海……真的有很多像逆仙盟那样的坏人吗？”阿土看着远处一颗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星辰，小声问道。陨星古河的经历，让他初步见识了修行界的残酷。
林清玄目光平静：“界海无垠，有光便有暗。有秉持正道，守护一方的修士；亦有为一己之私，掠夺毁灭的魔头；更有超然物外，冷眼旁观的存在。善恶并非绝对，立场不同，所见亦不同。逆仙盟行事酷烈，视众生为草芥，此为其恶。然其背后，或许亦有其缘由与执念。”
他顿了顿，看向阿土：“我传你逍遥之道，并非要你界定善恶，而是要你明心见性，拥有看清迷雾的力量，以及……做出自己选择的勇气与能力。守护该守护的，放下该放下的，心无所滞，方得自在。”
阿土似懂非懂，但将师尊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那……师尊，我们赤阳界，是属于守护一方的吗？”
“至少，云珩前辈、炎阳尊者以及诸多联盟修士，是在为此努力。”林清玄淡淡道，“而你我，亦是其中一份子。”
阿土用力点头，眼中有了更明确的光芒。
数月之后，赤阳界那熟悉的、散发着温暖阳和气息的星域轮廓，已然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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