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贾张氏手撕三大妈扬威中院!阎埠贵坐蜡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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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坐在另一边,手里端着个茶杯,眼底满是复杂和掩饰不住的嫉妒。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绝户,为了有个摔盆打幡的人,他算计了贾东旭,算计了何雨柱,大半辈子都在为养老奔波。
可这阎埠贵呢?
一口气生了三个带把儿的,非但不知道珍惜,还当成牲口一样压榨!
“这阎埠贵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易中海心里酸溜溜地想。
要是自已有三个大胖小子,那绝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怎么会为了些许钱财逼得父子反目?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就在场面闹哄哄的时候。
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猛地拔高,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刺耳大笑响彻中院。
“哈哈哈哈哈——!”
她大马金刀地坐在前排,肥肉乱颤,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开骂:
“哟哟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院里最讲究的阎老师啊!”
“平时不是满嘴的之乎者也吗?”
“不是张口规矩闭口规矩吗?”
“怎么着,这会儿让自家小崽子给掀了老底儿了?”
“我早就说过,你这种铁公鸡,连自已儿子都算计。”
“生前落不到个好名声,死后也没人给你摔盆打幡!”
“就你干的这些损阴德的事儿,活该你阎家断子绝孙,家破人亡!”
贾张氏这话骂得恶毒至极,不仅骂了阎埠贵,连带着把阎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捎进去了。
阎埠贵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没从马扎上栽下去。
一旁的杨瑞华哪受得了这个?
平时再怎么精明势利,听到别人咒自已家断子绝孙,这火气蹭地就撞了脑门。
“老虔婆!”
“我撕了你这张烂嘴!”
杨瑞华嗷的一嗓子,红着眼就扑了上去。
贾张氏扫了几天的厕所,肚子里正憋着一窝子邪火没处发泄。
见杨瑞华送上门来,不退反进,迎着就撞了上去。
要论打架,十个杨瑞华绑一块儿也比不上贾张氏。
这老寡妇体宽臀厚,底盘稳健,再加上平时在贾家养尊处优吃得膘肥体壮。
两人刚一照面,贾张氏一记势大力沉的黑虎掏心,直接把杨瑞华拽了个踉跄。
紧接着身子往下一压,大屁股直接坐在了杨瑞华肚子上,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跟我动手?”
“老娘今天给你松松骨!”
贾张氏双手并用,左手揪头发,右手左右开弓,专挑大腿根、软肋处死命地掐。
“哎哟!救命啊!打死人啦!”
杨瑞华被掐得杀猪般惨嚎,双手在半空中乱抓,却连贾张氏的衣角都够不着。
周围的街坊非但没人上前拉架,反而默契地往后退了一圈,生怕溅一身血,一个个抱着膀子看得津津有味。
平时这两家人都没少占大家的便宜,都不受人待见。
现在狗咬狗,大家乐得看戏。
阎埠贵急得原地直蹦高,指着人群大喊:
“拉开啊!快拉开她!出人命啦!”
他又转头看向自已的三个儿子,吼道:
“你们三个死人啊!”
“看着你妈挨打不帮忙?!”
阎解成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脚步挪了挪,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他们现在已经把老爹告了,这会儿冲上去,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他们心里对这个家早就彻底绝望了。
眼看杨瑞华要背过气去,一直冷眼旁观的何雨柱终于动了。
他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重重一拍。
“啪!”
一声脆响,在吵闹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真切。
“行了!”
“要打滚回自已家打去,别在大会上撒泼!”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贾张氏一听何雨柱发话了,动作立马停住了。
她虽然浑,但也知道现在这院里谁说了算,惹恼了何雨柱,自已以后绝没好果子吃。
贾张氏麻溜地从杨瑞华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指着地上的杨瑞华啐了一口,趾高气昂地骂道:
“今儿要不是一大爷发话,老娘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就你这身排骨,再来三个都不够老娘塞牙缝的!”
贾张氏说完,还不忘给何雨柱投去一个讨好的眼神。
搞得何雨柱都有些懵:这还是我认识的贾张氏吗?她不是只会撒泼打滚吗?原来也只是看人下菜碟呀!
杨瑞华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被挠出好几道血印子,气得直捂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懒得理会这场闹剧,直接把话题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目光如刀,直刺阎埠贵,语气平缓却带着十足的重量:
“阎埠贵,刚刚三大爷说的那三条罪状,是你亲儿子联名举报的。”
“现在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我问你。”
“这些事,你认,还是不认?”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全院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两只干枯的手死死抠着裤缝,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胶布眼镜的边缘直往下淌。
他能怎么说?
不认?
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三个儿子当场就能拆穿他,毕竟那账本可是阎埠贵亲手一笔一笔地写上去的!
认?
只要他敢点这个头,在这红星四合院里,他阎埠贵的名声就彻底臭大街了。
不光是大院,要是这话传到红星小学的校长耳朵里,他这身象征着知识分子的皮,连带着那份让他引以为傲的教员工作,全得打水漂!
焦急。
极度的焦急。
阎埠贵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速乱转,脑子飞速转着,想在这绝境里找出个能说服众人、保住饭碗的借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阎埠贵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算计的小眼睛里,闪过一抹喜意。
“我……”
他刚吐出一个字,全院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阎老抠,要如何给自已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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